“咱那中原的剑尊近日回来了吧?”
“那可不是。当年灰溜溜的被撵出去又争着去中原,本来楚端死了,想着那温无败又没什么本事,争那名号不是简简单单?偏偏那崽子还是楚端的养子,锋芒也利得很,又去了中原。不少泥鳅冒头,闹得上头难办,如今这真龙回来了,可让咱这儿小地方‘蓬荜生辉’啊!”
尖细的男声刺得楚无毓蹙起了眉,搭在斗笠上的手紧了紧。
那女人开了口:“乐什么?这回好茶可轮不到咱喝了。那楚无毓如今还敢顶着剑尊的名头回来,真当那些个大人能放了他?楚端杀得出去,他楚无毓不一定。他虽造化高,这番怕是活着回不去中原了。”
楼下传来脚步声。步子重得似要震塌了楼。
“楚无毓在这儿?”男人粗狂的嗓门震天响。
这动静一出,本来交谈声杂乱的走廊倏地一片死寂。
楚无毓面色沉了下来,从他进南疆到在房间落座,耗时不过半日,这帮人消息未免太过灵通。
一道妇人的声音紧跟着上来:“是是是!就是进了这客栈,那神剑我亲眼见着了!”
左边走廊房门一间接一间的被敲响推开,楚无毓深知现在敲窗已然来不及了。门外脚步声越来越近,脚步声很轻,很有节奏,每一步之间的间隔都一样。是练家子。
门被敲响。两下,不轻不重。
“楚长老。”门外声音压得极低,“在下欧阳啸。成方宗弟子。”
楚无毓的手从剑柄上移开了。他拉开门,门外人被拉进屋子,门板重新闭上。剑气凝聚在指尖,抵着欧阳啸咽喉。
“晚辈并无敌意。晚辈是感知道楚长老的气息才寻地至此,此地方圆十里内没有其他修士,无法感知气息。还请楚长老放心。”
“那两人到哪了?”楚无毓松开钳制。
欧阳啸闭目凝神,片刻才睁眼看向楚无毓道:“现在在搜第一间房。”
“你可知道该怎么做?”
“晚辈明白。”
楚无毓走到门后,侧身贴着墙,指尖重新凝聚起剑气。
木门被推开,一名人高马大的汉子进门就对上了欧阳啸,眯着眼上下打量着。
“少侠是?”
“在下中原成方宗弟子,姓欧阳。”
“认不认识楚无毓?”
“这天下何方修士不认得剑尊?”
那汉子显然来火了,一把揪住了欧阳啸的衣领。
“少跟老子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