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只是好意。”
“好意?用不着。”赵恒摆了摆手,“你走,别跟着我们。今天的事,跟你没关系。”
他带着四个人出了客栈。
凌渊站在大堂里,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掌柜从柜台后面探出头来,小声说:“道长,您别跟他们争。那些人,惹不起。”
凌渊把几个铜板放在桌上,拿起剑,跟了出去。
赵恒五个人沿着主街往北走,穿过镇口,走上那条干涸的河床。凌渊远远地跟在后面,保持着几十步的距离。
赵恒回头看了一眼,看见了他,脸色更难看了。
他停下来,等凌渊走近。
“你跟着我们做什么?”赵恒的声音里带着火气。
“贫道说了,那个谷底去不得。几位师兄执意要去,贫道拦不住。但贫道可以跟着,万一出了事,也好有个照应。”
“照应?”赵恒冷笑了一声,“你一个野道士,能照应我们什么?”
“总比没有强。”
赵恒翻了个白眼,转身继续走。
“随便你。但丑话说在前头,到了谷底,你别碍我们的事,妖兽是我们青羽宗的,你一根手指头都不许碰。”
“贫道明白。”
后山的林子比昨天更暗了,树冠密不透风,把阳光挡得严严实实。林子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腐臭味,和昨天一样,只是更浓了。
赵恒五个人走在前面,手里拿着剑,走得很快。凌渊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用灵力感知周围的动静。
“往那边走。”
正是凌渊昨天追踪的方向。
凌渊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们不是瞎撞的,他们知道路。
“赵师兄,你们怎么知道往那边走?”凌渊问。
赵恒懒得回答,带着人继续往前走。
凌渊跟在后面,注意到赵恒腰间多了一只罗盘。罗盘的指针微微颤动着,指向断崖的方向。
那是探灵盘,专门用来追踪灵力波动的,青羽宗虽然是小门派,但这些东西还是有的。
断崖出现在眼前。
白天的断崖和夜里不一样。谷壁上长满了青苔和藤蔓,藤蔓粗得像成年人的手臂,从崖顶一直垂到谷底,密密麻麻的。
谷底还是看不见,太深了,阳光照不到那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