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晶般剔透的太虹门隐没在层层叠叠的云雾之中,在它的身后是流光溢彩的天弓桥,行走其上宛若身处彩虹之中,每走一步就可看颜色交变。
时然刚至太虹门前,就见青光一闪,一芝兰玉树的玉面郎君从青光中缓缓显形,他身着青袍,身材颀长而挺拔,宽大的袖口处绣下的青竹叶与他儒雅温润的气质融为一体。
来人嘴角含笑地凝望着她,问:“你可是要去玉清境?”
时然惊讶道:“景元?!你怎么会在这儿?”
她还以为他和她的父母一样都回去了,没想到竟在这儿又遇见了他,看他的样子似是已在这儿恭候多时了。
景元摇扇一笑,道:“咱俩自小几百年的交情了,我还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时然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勉强笑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时然自小就认识景元,他也是她唯一的玩伴,当初若没有景元,她也无法从父亲所设的层层结界中逃至凡尘去。
“我知道以你的性子定然是要去问清楚问明白。”景元笑道,“这种时候怎么能少的了我?我陪你一起去。”
时然沉默半晌,摇了摇头,说:“我一个人去就好。”
时然除了不想让景元担心以外,还有一层顾虑就是苍术如今已是仙尊。
她不想让景元因为她而得罪了新任仙尊。
景元并未反驳她的话,但人也未走,只是默默跟在时然身后。
眼看就要到玉清境了,景元还锲而不舍地跟着。
时然长叹一声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身后的景元,景元见状也止步不前,一脸无辜地问:“怎么了?”
他的眼睛生得干净纯澈,眼尾向下垂,看人时总有几分单纯无辜之感,能轻而易举地获取他人的信任。
“天弓桥仙仙可走,溧水真君也不能霸道到不准我走吧?”
“景元,他是仙尊。”时然平静地说,“你没必要跟着我去冒险。”
“仙尊又怎么了?”景元说,“仙尊就能不讲理吗?何况他只是最新的尊者,在他之上还有前五位尊者,我何必惧他?”
时然知晓景元说这些话只是为了安抚她,仙尊之威整个仙界无所不知,寻常仙人遇见只有恭敬有加的份,谁敢冒犯呢。
时然无奈道:“赶你是赶不走了,既如此你就和我一起吧。”
景元笑容灿烂地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