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旁动静,巫恒抬眸瞧来,看他走近,便轻笑着,将内里被掀开一角,仰着头与他道:“掌灯而眠,不知多日疲惫是否也能睡着。”
白斩尘忽然有些不知说什么,憋了半天,瞧着那方被掀开的被角,又看了看仰头瞧自己的巫恒,盯着他的眼睛,片刻,脑袋轻微的颤了颤,连忙往榻上去,可这床腿也高,不能叫他褪了脚下踢踏的鞋一下子上去,白斩尘又在心里气,心说这巫公子也不往里些。
心说是心说,他也未将其说出来,白斩尘心想,自己便越过他进内里吧。
锦被滑腻,他一只脚踩了上去,另一只踩到床沿脚下一滑,险些猛地膝盖着地跪下去,巫恒将其一拉,才没叫他踩空。
白斩尘只觉脑中空白一片有片刻便回了神,膝盖还在床沿,身子却趴了下去,腿间拉扯叫大腿有些痛,他有些迟钝的抬起头,视线顺着男人劲瘦的腰腹往上游走,轻薄的里衣被烛火映照,白斩尘低声道:“呃……”
巫恒欲将其拉起,轻声道:“没事吧?”
白斩尘闹了个脸通红,躲避着,“没有。”
他爬起身子,一步越过巫恒,越得步子有些大,他又撞到了墙,捂着脑袋,巫恒连忙站起,白斩尘却躲,“没事,呃……没事。这里有一堵墙。嗯,有一堵墙。”
巫恒微微蹙着眉,伸手欲细瞧,却不想他一个转身躲进被去,“睡觉了,巫公子。我……”
许是巫恒站着,白斩尘将自己蒙在被子里,“巫公子,你也早休息吧。”
说罢,他便不再说话了,巫恒进了被中,瞧着他朝着内,房中烛火离得不算近,橙红花火并未将室内处处都明染,声音很低,不知是不是因为白斩尘太瘦,还是这夏日盖的被子太薄,巫恒数着他的心跳声。
不知过了多久。
几个时辰?
还是未有一盏茶的时间?
白斩尘觉得很漫长,他侧躺了太久,心里想着巫公子应该是睡了吧。
他便小心翼翼的翻着身子,平躺了会,又翻过身来,见巫恒闭着眼睛,似乎已经睡了。
烛火在不远处,渡得他发丝泛着暖色的光,白斩尘小心翼翼的借着那点光亮瞧他,心里想着,‘……一夜不可熄灯。’
那灯油会不会燃尽了,需不需要添一些呢。
他若是现在下去看,会不会将巫恒吵醒了。
若是巫恒没有醒,灯油也快燃尽了,又得去哪里寻油添呢。
白斩尘很认真的想着,忽然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