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恒搬着这城门栓,竟直直穿过了男人的身/体,瞧他也无可奈何,巫恒便搬着这门栓往海边去,那指引云雾临近大海,便不再往前,城门栓重重摔在地上,巫恒被震了个趔趄,门栓一下子砸在地上。
呼啸的海风狰狞刺耳,吹得人头皮发麻,半块指引云令竟猛地炸开,门栓侧前,浮出那根长木,来渡巫恒过海。
巫恒跳了上去,这一截木棍便载着巫恒向北。
茫茫大海之上,忽显无数鬼魂。
“哈哈哈哈哈……城门开了,城门开了!是神剑,是九戮的气息,城门开了!”
“我的锦儿,我来寻你了,乐极城,我被这乐极城拦了四千多年啊,终于能进城了!”
“你这样说,显得我们很土鳖诶。”
“诸位,随我杀入乐极!此间正神不过一个分身,一个城隍,想我族同妖神一战陨落多少,天界竟连个封赏都未有,天界不公啊,多番轮转,谁甘愿做妖做魔人人唾弃?六神无情,四兽无义,这乐极掌权者亦是无能,我等何不取而代之?”
万鬼自海而出,奔赴乐极城。
天色海水被染的浑红,巫恒心下大震,往回跳走,想着将门栓放回,可脚下长木棍生根,将他的脚捆得牢牢实实,好似气流将他紧紧挤压,瞬息之间,巫恒被大风斥出数十里,乐极城也远地看不清了,巫恒怒道:“什么意思啊!”
话音才落,海上大风卷着腥咸的海水,掀起小山高的浪来,一下子将巫恒拍了北岸去。
那一截木棍本就生了根系,缠绕在巫恒的脚腕上,如今又连带着被拍到岸上,那一截木棍自然也没有自行脱落。
木棍直直插在地里,片刻,又重重倒了下去,将巫恒的脚踝掰的咔一声,他本才昏迷过去,又被痛醒,惨叫一声,口中喷出一口血来,缓了许久,才吃力撑起身子。
他已经无力去想太多了。
身上的东西散落了一地,连带着那左娥执赠的破布袋子,也摔得开了口,内里所谓的入梦灵、转命珠都掉了出来,还沾染着方才巫恒吐出来的血。
巫恒来时那匹马,也从这破布袋子内摔了出来,好一个人仰马翻,一人一马皆是缓了大会,才离开海边。
马匹在布袋里不吃不喝,精神头也跟着不好,巫恒骑着马,一路往北去,走的不算是快,这马好像饿极了,走到有草的地方,就得多停留,恨不得多吃些,才好赶路。
回泗安的路上,还有余震,十三日时,巫恒所乘之马劳脚疲神,死了。
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