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林道:“他身上的牵引阵法是谁所刻?”
    柳妖指着巫恒道:“他呗,还能是谁。你们人族惯会将别的种族绑来为你们所用。”
    说着,柳妖在车顶翻了个身,“我可说好,你们将我绑来没得到我的同意,我是不会干活的。”
    厌喜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柳生。”
    这话音才落,远处小巷拐口跑来一个慌慌张张的衙役,“厌……厌大人!不好了!不好了!”
    他喘着气,“城南,城南数口水井往外涌水,听老人说,这是不祥的象征啊!”
    巫恒怪道:“春日井水上涌不是平常吗?怎么就成了不详的象征了?”
    衙役扶着心口,缓了大会,才又道:“是……是平常不假,可这水里混着红,带着血啊!”
    巫恒道:“带着血?”
    转而衙役的目光便落在巫恒的腹部,粗布衣裳洗的很干净,布料有些发白发硬,右腹渗出血来。
    衙役点着头,“嗯,对,就是带着血,听城南聚堆的老人们说,刚开始的时候是很浓的血,而后溢出来的便是水了,血腥气现在还重的很呢!”
    厌喜道:“你们先回去吧,我去看看。”
    巫恒抿唇,这一切都怪异的厉害,前前后后的变动都好似混乱无序,可仔细一想,便觉得不对。
    为什么那么巧呢。
    天注定这丘朝将亡。
    将亡前夕,群妖游窜。
    为什么呢。
    不怪他多想。
    他未曾来这八百年前时,是知道丘朝的,就算史书上没有记载丘朝因何而亡,那根据新朝建立的时间,与史书最后记载的丘朝大事,也能推测出丘朝亡灭的时间点。
    如今也到了快要触碰到的临界。
    巫恒道:“我也去。”
    沈迟林轻笑道:“你的伤没事吗?”
    巫恒道:“血止住了,不碍事。”
    沈迟林以扇掩唇,桃花眸轻敛,“操劳过度,容易短命。伤而不养,劳身伤神。更何况你受了那么重的伤,还是不要再奔波的好。”
    巫恒从马车上跳下,不知是否动作牵扯,腹部剧痛,他抬眸瞧了一眼沈迟林,“你少乌鸦嘴,且这伤未曾贯穿脏器,我随之去看,不会怎样的。”
    震嘻嘻连忙帮腔,“就是,我大哥不会错的。”
    沈迟林怪道:“他什么时候成了你大哥了?”
    震嘻嘻坐在马车中昏昏欲睡,腔调慵懒道:“我跟我大哥,从昨个便是过命的兄弟了。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