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瞧震嘻嘻,面色惨白,原来这几瞬便被吸了些许生机。
巫恒道:“如今四月水患早退,且东南山多,洪灾之后伤亡却惨烈,这其中,是否有你的手笔?”
乔怀予嗤笑一声,“三界之中,何来什么慈悲的大善,自古能争能夺手段用尽者才身居高位,人族兽灵可以彼此为药,我乃石像成精,不夺旁人,旁人便要夺我。”
说着,乔怀予手中法器散出暗芒,三条通体黝黑的巨蟒从地中窜出,携着波涌往巫恒那袭去,“这老东西是天界仙器下界,我认得他!虽被遮蔽仙法,可人岁将终,魂灵透出仙意,他又到处拜庙,如稚子抱金招摇过市,如今到了我这地界来,便要为我所用。”
转而,她瞧着巫恒使了剑劈巨蟒,扯了嘴角冷笑道,“你既猜出这因果,还废话这许多,受死吧!”
巨蟒浑身覆着鳞甲,寒光乍现,巫恒手中剑本就是凡器,劈砍在这巨蟒身上竟发出铁器撞击声,两人对战,震嘻嘻一脸死相,挣扎几次才从地上爬起来。
不知是不是被这乔怀予吸了太多精气,他整个人头昏脑胀,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努力稳住心神,可脑子重的厉害,才刚刚站稳,便往后仰去,晕头转向,晕晕乎乎的就倒了下去。
好在他现如今是在海中,要是在外头,便要后脑着地了。
再瞧远处,巫恒正与三条巨蟒打的激烈,那黑蟒借着水中得势,比巫恒要快上许多,震嘻嘻努力睁着眼,嘴还大张着,以供喘气,声音微弱道:“这海里的蛇,大部分都有毒啊!”
说时迟那时快,巫恒正提剑格挡,三蛇之中有一条嘴中射出一道水柱,混在海水中带动激荡水流,将巫恒捏在左手中的那方光亮阵打落。
光阵被毁,周遭瞬间坠入浑浊的黑暗里,深海之中,妖祟或兽族自然不过于依赖光亮,可人族这种目观耳闻的生灵,没有光,会陷入莫名的恐惧。
巫恒瞧不清,只能靠着水流波动来感知那三条巨蟒到了何处,这蛇并非毫无破绽,身上甲块块坚硬,可周遭缝隙似乎薄弱。
周旋三转,连战数回,暗色中,数根枝蔓不知从何而起,猛地缠上了巫恒的脚踝,正当此时,巫恒痛呼一声,原是巨蟒咬上了他的侧腰,整个腹腔被紧实压迫,四根獠牙上长下短贯穿而过,那蟒死命甩头撕扯起来。
巫恒痛的咬牙,被甩的身子左右摇晃,血从他腹部溢出,混在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