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嘻嘻身边名叫‘乔怀予’的女子面上带着淡笑,“我身份特殊,尚未得封正神,本体被限制于庙宇中,化的这肉身也与凡人一般,不可使用仙法,这位郎君有所怀疑是正常的。”
巫恒瞧见震嘻嘻一脸不值钱的跟在人家屁股后边,心里还是觉得不放心,便跟上两人,“震老兄,我与你们同去吧,正好去转一圈,回来之后我再去寻右相。”
震嘻嘻应下,转头又与那乔怀予搭话,“原来你的庙宇是临海的呀,怪不得我在泗安的时候,到处寻都没有寻到呢。”
巫恒下意识将头脸别过去。
实在是不怪他。
这震嘻嘻年过七十,一张老脸笑的春风荡漾,而那忽然出现的‘女子’,瞧着不过十八九的年纪,这画面怎么看怎么别扭。
真好像一个年迈的登徒子欲与美人看花,这股子年迈里却又掺杂一丝少年人的羞涩与不知所措。
这两人从东南乌淮的山,聊到前朝西北的骏马,波澜壮阔的泗水、激荡携沙的淮河,通通汇入东海。
诗词歌赋,民间传说,他们二人无所不说。
真是知己难逢、佳人晚识,震嘻嘻恨不得这所谓天玦山能再高一些,山阶多铺几层,他与这乔怀予怎么聊都聊不够,强忍着腰疼腿酸往山下走。
美人清冷如尊菩,言笑不媚却似勾魂。
身后的巫恒自然也听的仔细,手紧紧握着剑柄,下了这天玦山,脚下路也崎岖,往外通着的路遍生了野草,这周遭是少有人来。
巫恒听了一路,两人说话间好不容易有了点空隙,巫恒便钻空子问道:“这位姑娘,你说与震老兄是旧相识,你们上一次见是在什么时候?是对方的什么人?在干什么?”
乔怀予腰杆挺的很直,清风将她衣袍吹拂,“时间太过久远,我也有些记不清了,但是我与他确实是旧相识。”
巫恒又道:“你们出来时,与沈迟林打过招呼了吗?”
震嘻嘻道:“我去去便回,这个时辰,沈兄弟或许早就睡了,就不打搅他了。”
巫恒索性不再问,跟着两人去那所谓的临海庙宇。
五方地离着海边不远。
破剑宗在稍南边临海。
五方地在稍北边临海。
两宗门之间不过隔了两个县,近得很。
不得不说白斩尘选址的眼光很好。
这两个地方光看布局风水,确实是宝地。
天晴的时候既能看到山,又能看到海,风景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