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马受了惊吓,嘶鸣后扬蹄便跑,角落里窜出几条黑影,巫恒反手将剑掷了过去,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火光中,众人瞧见那东西原来是一只胖狐狸。
剑并未刺中它,只是扎进了它面前的土中,将狐狸吓了个翻仰,显露了半瞬人形,又复了原,毛爪子挣扎几次才爬起身,感知到几人的视线,胖狐狸嘴中呜呜啊啊、屁滚尿流的逃了。
后头土地庙被大火肆虐吞噬,风声还是魂灵的惨叫已经分不清了,巫恒轻声道:“这庙里的供奉,集聚了妖鬼人魂,周遭的灵气随之波涌,畜生呆在这的时间长了,更容易成妖。”
白斩尘侧身瞧着火光大盛的庙宇若有所思,内里横梁摔下,砸的原本神像两侧的童子像碎,白斩尘心道,自古神灵踪迹少见,后世却常以供奉,盛年还好,灾年如何再供庙。
渡苦渡厄的神仙没见着,供的金银猪羊都奉给了邪祟。
可该有的敬畏却又不能少。
否则就是不敬祖宗天地。
白斩尘随口问道:“永星三年时,全国祭祀多少?”
方才才惊了马,几人正提步往回,皇帝身边的司礼太监须平不在,回答这话的只能是皇帝身边的暗卫了,可这几个暗卫又怎么知道,但是又不能接不住让皇帝的话空落,巫恒身后一人道:“回陛下,奴只知道永星三年时,皇城祭祀一年有十三次。”
雨幕里,白斩尘缓声道:“光是皇城祭祀,一场便要用去几千两,畜生六样八匹,绫罗绸缎无数,奏一日的乐……”
“一场盛大的祭祀,便能修一个曲卿要建的水坝。”
巫恒瞧了瞧痛的蜷缩成一团的震嘻嘻,身侧白斩尘没来由道:“国中之重,唯战与祭祀。战能扩我疆土,祭祀能得何物?”
好像除了一堆烧剩下的纸钱灰,什么也得不到吧!
白斩尘道:“今年的初夏祭就免了。”
“初夏祭?”
白斩尘为巫恒解惑道:“春日万物初始,秋日结硕果,冬日严寒万灵躲藏,唯有夏日茂盛热烈,所以我丘朝总为夏日初始设祭典。”
巫恒点了点头,“听起来流传已久。”
这时,震嘻嘻有气无力的呻吟了几声,“咳……不是我说,你们能不能顾及一下我的感受啊?我肚子上有个洞在咕咕冒血啊!”
巫恒道:“若是抬着你跑快了,那牵扯到伤口又得疼啊,震老兄,我其实有个问题一直很想问你,你那么大年纪了,还那么容易被轻易迷惑吗?”
震嘻嘻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