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儿子传的家书,说他留崇话了,郭大人就那么一个儿子,真是可惜。”
谈论之间,皇城昭卫便要将那老拐子连同小死尸一齐带走,诡异妖怪死鬼又如何,王朝自古惧天威,惧的是暴雨干旱,地裂天灾,可不是惧怕这区区妖魔鬼怪。
枪马之间,老拐子对付手无缚鸡之力老妇的那股子劲头又消散了个没影,乖乖被皇城昭卫擒住,嘴中苦笑道:“好孩子,你没事就行,爹这就放心了,这就放心了……”
被押与后头的那个青脸孩又失了生气,藏在孩子的身体里的那股子生气也不知何时溜走的。
死孩子的脑袋耷拉,本来肉就腐烂的差不多了,发着黏,被皇城昭卫押着,那肉软乎乎的,经不得颠簸,便稀碎开来,流着浓,露出森森骨。
巫恒见此微微皱了皱眉,感知到有一阵冷风吹过,他也未披什么斗篷,抚了抚左臂道:“今日风好冷。”
跟在巫恒身旁的宦官鲍赴早就被吓得脸失血色,嘴唇发白,听巫恒这般说,连忙道:“天色不好,公子不如早早回宫去?”
巫恒沉眸瞧着青脸孩,它本就腐烂的厉害,又经方才一遭,烂的瞧不出模样,恶臭弥漫,他道:“方才说话的东西,并非是这孩子的魂灵,而是有妖精占据了它的躯体。”
宦官鲍赴哪懂得这些,平日里不过是礼刻司礼所行,瞧着朝中曲龄风之类的大官作卜算,也只是对这些神鬼之事怀揣敬畏。
让他了解?
那可不行!
神鬼交接,很容易便让人想到生死相接啊。
多不吉利。
方才那杀人事儿早就交予了皇城昭卫去办,两个闲人无事,往皇宫赶。
真是好生奇怪,好像今日突然降了温,冻得两人有些伤了风寒。巫恒年轻力壮倒是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反应,鲍赴年近四十,打了一路的哆嗦。
且鲍赴他还猜测着,会不会刚才冲撞了那污秽东西,自己停留在外头,不敢进宫门,生怕把这脏东西带到了皇宫里头去。
知道这宦官鲍赴的担忧,巫恒忍俊不禁,“不是说皇宫都有什么天子之气庇佑吗,小妖小鬼是不敢踏入宫门的吧?”
鲍赴摇了摇头,越想越出冷汗,说话嘴唇还哆哆嗦嗦,“这东西可说不准啊,巫公子,您是不知道,宫里头有多少禁忌。”
这鲍赴长相忠厚,瞧着是非常有魄力,却也是怕鬼神的,跟在巫恒身后,却也不敢离他离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