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符纸的话,上边大多用以符文相刻。”
阿喜怪道:“可是这个老爷爷确实被吓到了呀,怎么知道他不是妖怪或鬼魂呢?”
沈迟林慢悠悠的品了一口茶,似乎茶叶泡的时间有些久,尝起来有些微微涩嘴,他抿唇道:“他呀,并未有半分前世记忆,仅有此生回想而已,人岁数上来,自然恐惧这些东西。”
巫恒见那震嘻嘻气冲冲的走了,可曲龄风几人还是在这儿,便大步走近,寻了椅子坐下,“所以今日你们两个要教我什么?”
曲龄风捏着自己的胡子,“其实吧,我们两个能教的,似乎在陛下御书房中都有书来载。”
这时候又没有人去管那气冲冲出去的震嘻嘻了。厌喜道:“我与龄风整合了一本册子,你尽可拿回去交与陛下,修行这种东西吧,别人是教不透的,主要靠自身悟性跟运气。”
沈迟林没说话,自顾自挑了个果盘中的果子啃着,还真是自在,身后跟着两个小童,一男一女,再瞧他们仨那通身的宝饰,这个搭配还真挺像那么一回事儿。
好似从哪个庙里走出来的仙人与座下的童男童女。
好像在这儿也没他巫恒什么事,蹲在这儿好像也无趣的很,巫恒将桌上摊开的那本册子收在袖中,“既然如此,这本册子我就先拿走了。”
沈迟林:“你去哪?”
巫恒道:“陛下让我来就是让我跟着曲大人与厌夫人学东西的,但是两位都说了,这东西主要靠自身悟性跟运气。”
“我回去寻陛下。”
沈迟林道:“这个时辰,还没下朝呢。”
巫恒抬步往外走,一不留神流云长靴将地上丝线勾破两道,“我回去等他下朝不就行了。”
走出门去曲龄风来送,隔着老远还能听见沈迟林借此训诫道:“阿喜阿乐瞧见了吗?平日修行一定要认真,不可三心二意,这巫公子就没有静下心来。”
曲龄风道:“巫公子,我夫人算得你与东南有缘,回去时可问问陛下,是否让你也去东南啊。”
巫恒道:“行,别送了,我与鲍赴四处走走瞧瞧,来泗安还没好好逛逛呢。”
皇城确实是热闹,这天气说好有风,说不好日头也还行,马车走的晃晃悠悠,赶马的不着急,马儿也躲懒,步子慢慢的。
巫恒也不坐马车,抢了鲍赴的活计,不远处有几个货郎扎堆,说着近日货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