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喜不明所以,命这东西,本就是越算越迷惘,她道:“陛下让尔等随行,可知东南之险?”
沈迟林道:“无妨,便创五方。”
那边神鬼交涉让人听不懂半点,这边便简单明了了,震嘻嘻问自己说话如何不可信,与那宦官鲍赴争了个输赢,震嘻嘻便要走了。
沈迟林茶也不喝了,“震兄,你去哪?”
震嘻嘻将手中提着的鸟笼亮了亮道:“我还要去提亲呢。”
沈迟林笑着摇了摇头,“你呀你,怎么就跟这不着边际的虚事较上真了呢?”
震嘻嘻不乐意了,一张老脸皱得纹能夹死苍蝇,
“梦中事多为现世照影,不会无缘无故做梦的,再说,这位小兄弟,我与你素不相识,你如何说与我是故交呢?不过也多谢你带我进这曲府,要不然我这些话不说出来,憋在心里还真是难受。”
巫恒在旁看着,瞧这几人言行举止,曲龄风与厌喜不像是认识震嘻嘻的模样。
其实也能理解,曲龄风位极人臣,而厌喜亦是出身官宦,面前这位震嘻嘻是从南海而来,前半生居无定所,自然与几人没有什么交集。
但这沈迟林就很奇怪了。
巫恒不免想起两人在此间初遇时,沈迟林曾说白斩尘再归轮回,不认识他很正常。
又说他曾请自己吃过饭,巫恒下意识觉得盼仙归七人除却沈迟林,都是轮回转世过的,或许前世他们仍有交集。
但有何交集,他又实在捉摸不透,既不会掐算,也没有问人魂灵的方法,更没有让人说实话,把自己的过去隐私交代一通的道理。
沈迟林笑着招呼道:“都是朋友就别都站着了,进屋来,喝茶呀。”
巫恒瞧了瞧地上星宿阵,那丝线瞧着是怪结实,但是一不小心碰到也是会断的,由于自己刻意躲避,并未毁坏太多。
“三日之后你们就要去东南沿海了,现在灾情如何?拖延三日真的没有问题吗?”
听巫恒这样问,曲龄风捏了捏自己的小胡子道:“这三日并非是拖延,耽搁,我们这一去可能要在东南待许多年,不再回来,家中物什也要收拾清楚。”
“对了。”曲龄风几人添茶,“听陛下说,沈兄是……自在先飞者?”
沈迟林哈哈一笑,“实不相瞒,我有悟性,早早修成了,你们轮回转世,只有我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