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龄风道:“迟努人士?”
巫恒道:“当时那沈迟林回答也模糊,说自己是什么自在先飞者,并非迟努人士。”
曲龄风道:“迟努境内,来历不明者,还需小心提防。若是陛下得空,臣将臣与臣妻的毕生所学集于一册,献给陛下,陛下自己参算便好。且国库中有古籍祭祀之列一十六车,晦涩难懂者多已译出,也是简单……”
“虽神巫一职多为女子,可臣对那些多有涉猎。两千年前,天君下令,下界凡人不得再修炼成仙,陛下所说的那人,如何说自己是自在先飞者呢?难道……”
曲龄风将眼一眯,“他是鸟精?!”
巫恒轻笑一声,“他倒是养了只鸟。”
抬头瞧见白斩尘有些好奇的往自己这边瞧看,巫恒又道:“回泗安的时候,沈迟林说的。”
白斩尘站起身,身后的曲龄风也连忙站起身子,微微弓着腰,跟在白斩尘身后,只听白斩尘道:“时候也不早了。”
曲龄风微微仰起头,瞧着白斩尘的背影道:“那臣回去?”
白斩尘偏头瞧来,道:“今夜便将你所说的卜算之术,传授与孤。”
曲龄风闻言点了点头道:“是。”
转而又瞧了瞧周遭,“不如陛下移步于御书房,臣也好仔细讲解。”
“这位公子要不要一起学?”
帝王臣子一前一后的大步往外走去,巫恒连忙追了出去,“曲大人,我有事情想问你。”
曲龄风偏头瞧着身后的少年大步追了上来,“天下有没有人突然消失不见,但用寻魂灯可以找到他的例子?”
曲龄风宽大的赤色官袍被风吹得簌簌发响,白斩尘也有些疑惑的回头瞧巫恒。
这一眼,在巫恒心里真是好大的场面。
他的师尊白斩尘,分明是个连买一件衣裳都要将铜板一枚一枚数的清清楚楚的清贫道士。
半月高悬,帝王也未披什么袍或斗篷,一身玄色的衣贴身的很,眉眼凌厉。而权臣红袍,面相虽偏奸臣相,却也笑的温润。
风有些凉。
帝王眸,深不见底的涟漪漩涡。
巫恒连忙错开与白斩尘的视线,有些结巴道:“寻、寻魂灯便是那种鲛油灯。”
曲龄风有些不确定道:“你对这些也有了解?鲛人油确实通阴,臣妻曾高价购得一些,所谓寻魂灯,便是以逝者长明灯做以参考,一个是指引魂灵去路,一个是寻找魂灵去路,左右一想,便清晰明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