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append('
,瞧不出喜怒,“虽说这一块区域确实适合建水坝,但是如今还不是时候。多少路被冲毁,你就算运建材也需耗费多时,此事暂压一边,孤就派你去救灾。”
曲龄风又往嘴里夹了一块鹿肉,听白斩尘在旁道:“方才你说你愿出你家财十中之九?”
曲龄风点了点头。
白斩尘欣慰道:“为民为子。你有这个想法是百姓之幸,也好,就用你家财十中之九救灾吧。”
巫恒忍不住抿嘴笑了一下,抬头瞧了一眼曲龄风,见曲龄风那张枯瘦的脸带着一丝苦笑,“那陛下,臣什么时候可以修水坝啊?”
白斩尘道:“等你什么时候把南乌的灾救好了,你再来寻孤商议。”
巫恒问道:“这位大人,你为何一直执着修水坝呢?”
七月距今才过去了不到半年,灾情到现在还没解决呢,就想着修建水坝。
难不成这曲龄风也是从以后回来的,知道丘朝末有多次大灾?
曲龄风道:“这位公子你有所不知,臣平日闲着无事,便研究些卜算之法,自从七月份南乌乌水泛滥,臣多次起卦推算,结果都是大凶,依照此,继续演算,乌淮与满秋之间将有一场浩荡的大灾,而这两地之间便是乌水啊!”
巫恒沉默了瞬,“曲大人也研究卜算之法?”
曲龄风悄悄抬头瞧了瞧白斩尘,见他面色如常,用着珍馐,便也回了巫恒道:“呵,臣多见三生五相,虽然学的不透彻,但也足够胜任祭司了。这位公子有想问的?”
巫恒吃的不算多,知道面前这曲龄风现在便懂得许多,便想问他。
人总是对未知的事情怀有敬畏的态度。
敬畏的同时,带着一丝探究。
总是想把那未知的东西翻个透透彻彻清清楚楚彻彻底底,想弄清楚这世间的规则,到底怎么才是正确的,到底怎样才是对的。
巫恒也一样。
他当着白斩尘的面,还是有些不自在,“我有一个朋友。”
“他遇到了很奇怪的事,这个事总像梦魇一样困扰着他,说起来吧,还很复杂。”
曲龄风意味不明的嗤笑一声,“这个朋友不会就是你自己吧?”
巫恒严肃道:“不是。”
曲龄风吃了几口菜,道:“那好吧,那你说说你的朋友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是见鬼了,还是碰见妖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