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一遍的,唤巫恒。
巫恒不解的走近他,瞧着人的模样,微微怔愣了瞬,“师尊?”
梦中人凝重的瞧来,只见白斩尘面容憔悴,他问道:“巫恒,你在哪?”
巫恒意识有些混乱,但瞧着白斩尘衣着,分明是在山海秘境与之分别的那个白斩尘!
于是巫恒连忙道:“我在泗安。”
白斩尘手中龟甲早已开裂,身边一盏寻魂灯,不比旁的白烛粗/大,细细一条,烧的极快,几乎要燃尽。
“泗安?”
巫恒道:“嗯,师尊,我在八百年前的丘朝泗安,我还见到年轻时候的师尊了。”
话音才落,便见白斩尘面色忽的死白,仿佛大梦初醒,仿佛数百年幻梦破碎,他眉紧蹙着,眸里血丝爆红,寻魂灯要燃尽了,白斩尘不甘的伸出手,想要与巫恒相牵。
“巫恒……”
向来清冷孤傲的斩尘仙师,在巫恒的梦魇里,着一身脏污的红衣,颤着声落泪。
寻魂灯灭。
幻梦随之破碎,梦魇轻易的被巫恒挣脱。
巫恒大口喘息着,身上的不适也随之消失。
他瞧着摇晃的轻纱怔了许久,也不知是几时了,周遭静的厉害,殿中灯燃的不多,有些昏暗,但也不至于瞧不清,只是不与外殿一般有千灯,借着窗瞧见外头灯火倒是通亮,有值守的侍卫身影在外头被灯映着。
这时外头有脚步声,听着是白斩尘的声音,“那么晚了他来觐见,下午时不是带信来,说病了在家休养吗?”
巫恒才坐起身子,这内殿的门便被宫侍推开,燃了灯,殿中光线一下子明亮了起来。
白斩尘走了进来,瞧了一眼巫恒,轻哼了一声,也不知何意味。
身边宦官笑着躬身,“这两年陛下伐迟努,曲大人想是积劳成疾,如今陛下归来,曲大人估计是太过于思念陛下?”
“让他进来。须平,几时了?”
这叫须平的宦官道:“回陛下,才将将亥时。”
“传膳吧。”
白斩尘温声问道:“可觉得好些了?”
巫恒才睡醒,坐着身子瞧他,见白斩尘现下穿着并非白日时所见的宽松帝袍,而是一袭玄色劲装,他有些不自在的捏了捏被子,“刚才睡了一觉,已经好了。”
白斩尘轻笑了声,“那你是困的了?”
巫恒道:“陛下,你……对我有什么看法?”
这寝宫之中暖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