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迟林连忙遮了身旁阿喜的眼睛,阿乐离得远,没有遮住,瞧见那滚落的人头,不禁吓得大哭。
这茶肆本热热闹闹,生了此等变故也是叫喊的叫喊,逃跑的逃跑,生怕跑晚了也成了那剑下鬼。
开茶肆的老板说书的先生跑腿的伙计没处可跑,这就是他们自己家,让他们跑哪去?
只得呆呆的站在原地,走也不是,坐也不是,怔愣了半晌,说书的结巴道:“报、报报报官啊!杀人了!”
白斩尘反手将剑插于巫恒剑鞘中,大步往外走去,“今日启程,肃整,进迟陵。”
自古帝王多疑虑,经此崇话城,闻此间子意,心道非他国子,心终有异。
崇话城上下屠戮。
集结北部大军,次日夜达迟陵。
迟努的皇城,叫做迟陵。
丘朝的丘字,迟陵的陵字,左看右看,都是一个坟字。
这黄土埋了从前人,又生了后来人,人来了,又走了,留下一个个凹凸不平的土坑或土坡。
宫墙再高,灯火再明,它又能迎来多少功臣名将,貌美宫娥。
金丝楠,银华木,高筑帝王戮。
丘朝北部几万军杀进了迟陵,白斩尘骑战马踏进迟陵皇宫之时,迟努皇帝,还在暖宫之中,醉生梦死。
白斩尘玄甲持枪,巫恒在侧,手中持剑,将那宫门踹开之时,迟努皇帝正揽着美人饮酒,醉的一塌糊涂。
宫室之中,裸足美侍翩翩起舞,
众人闯入,将美人吓得连忙站起身来,起舞者也躲避。
迟努皇帝不悦道:“再与孤添盏啊!”
白斩尘枪指他喉,怒道:“左方晟!”
迟努皇帝左方晟抬头看来,见白斩尘面容,怔愣了瞬,笑道:“小舅子来了?云儿,快快赐座。”
无人应他。
敌国皇帝带兵攻下了皇城,连皇帝左方晟在哪个宫里歇着都知道,明摆着人家现在才是主子好不好。
左方晟怒了,“云儿!赐座啊!”
方才依偎在迟努皇帝左方晟怀中的美人,好似有些艰难的搬着一方木凳往白斩尘身边走。
白斩尘大步向前,一把攥住了左方晟的衣领,“我阿姊在哪?”
左方晟模样不算是难看。
一般皇帝嘛,就算是刚开始长得有些磕碜,那后宫妃子都挑美的选,几十年几百年那长相改变也不会完全没有成效。
左方晟微微眯着眼,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