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好奇,会不会是哪里惹了帝王不快,此次宣召是什么罪罚?
但一路上同行官员也遇见了不少,这疑虑便也随之打消。
赦巡卫见乔逢河马车后还跟着两个穿着不同的年轻男子,手被捆着,也停下来询问。
乔逢河道:“是两个撅人坟墓的小贼。”
赦巡卫哈哈笑了笑,本想打趣两句,这两年轻男子中个子高些的不乐意了。
巫恒道:“你这没理的官,不分青红皂白将人抓了,拖行一路不说,随意将盗贼的罪名给人扣上,这旬朝难道没有王法天理,嘴一张一闭便能给人造一个莫须有的罪来?”
乔逢河也不知心头哪里冒出了火,心里莫名惶恐,眼皮跳了几跳,越是如此,越是小心,他只心道今日皇帝召群臣赴宴,定有蹊跷。
这青年怒骂乔逢河也不管,脸上莫名挂上一个笑,“你二人要是没有盗墓的打算,又怎么会在那坟里睡着,今日你二人还是得了便宜,能随本官去瞧一瞧皇宫,这放在地方,有的人一辈子都进不得皇城,更别说皇宫了,就算是远远瞧上一眼,那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乔逢河又拖了个长腔,“哦——明日,本官再好好的审理,妖鬼之事本就不切实际,你二人都是年轻男子,身上的阳气定然充足,又怎么会有鬼迷惑你二人呢?”
巫恒挣了挣,手上缠着一条麻绳一条铁链,这真不像是捆盗墓的,倒像是押送什么杀人不眨眼的恶徒罪犯,不对,他也不是盗墓的啊!
身边白斩尘本就身形偏瘦,走了这些路,就算夜里也休息,那体力也早就不支了,巫恒偏头瞧了他一眼,也不再与乔逢河掰扯,心道这皇帝召群臣,他们这些人总不可能跟着一起进宫殿内吧,今夜便是出逃的好机会。
到了皇宫,真是让巫恒大开眼界。
不仅奴仆能进宫,连臣子的驴马骡子都能进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