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叔奴微微眯了眯眼,确实是这个理。
上古时期,帝王要多大的政绩才能被上天称赞,有多大的功绩才能成仙长生?
要共四海创盛世,足够能流芳千古,才堪堪得上天称赞,封仙成神。
后来传说仙途被斩断,修行成仙也成了遥不可及的梦,十步变千步,难上加难。
见时叔奴垂眸不语,时兄契笑着走近了,“皇兄,今日这些道士你都带来了,也别叫他们白走一遭,弟弟也会些,皇兄想看吗?”
时叔奴奇道:“你也会?”
时兄契招了招手,“来人,抬鼎来!”
一众宫侍鱼贯而入,大殿空旷,外能瞧见露天空台,大鼎被搬来,添了水,下头燃着炭。
那些道士的手脚被捆住,嘴也被布子堵了,说不出话来。
大殿中人言回音听得模模糊糊,又好似将人声放大,时叔奴坐在上位首座,瞧着时兄契跑上跑下的忙活,身边美宫人端来果子美酒。
只见时兄契手中抽出宫侍佩剑,用了狠力,在为首的一道士左肩劈了一击,听其一声惨叫,时兄契有些不耐烦,那剑身单薄,他也并非自幼习武,一剑怎能将人的胳膊卸下来?
于是时兄契连着劈了多次,那人的胳膊才被砍下,时叔奴见此问道:“阿弟,你这是干什么?”
时兄契环视一周,见左右宫人神态各有不同,那群道士也都脸色发白,不免微微笑道:“皇兄,人心里的压抑也是力量啊,怎么能浪费。这些人越是怨,越是恨,情感越剧烈,魂灵里的力量就越强大。”
时叔奴蹙眉道:“死后岂不是要成怨鬼。”
时兄契道:“那便好了,有的妖吃的便是那股子怨气,畜生吃了这灵,都能便成人,而我们人本就比畜生要灵明。”
那个道士被时兄契折磨的不成人样,四肢被他丢进滚着热汤的鼎里。
时叔奴虽知道这长生法龌龊,可到底心里还是存有一丝良知,这惨相实在是难以细细瞧看,让他吃那长生丹他吃得,让他看着同族惨死,还真有点看不下去。
人是从心底惧怕同族尸体的,尤其是非正常死亡,会让人觉得自己也会是那个下场。
时叔奴站起身子,“孤乏了,你早把这些处理了。”
时兄契连忙道:“皇兄,先别走啊,您再等等,这肉很快便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