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熬了一年又一年,终于从皇子熬成了皇帝,大手一挥,将皇都迁至他觉得阳气充足的驹陵。
而且臣子也说,驹陵葬有我旬大将数员,他们会守护陛下的,不会再叫邪祟侵扰陛下。
这话皇帝爱听,心里不怕了,睡得自然也安稳了,从那之后,旬朝的皇都,便是这驹陵。
新修的宫墙城门随时迁附着星点老旧,宫道上走过不少人,来来往往,好似每一日都热闹。
短鞭带着风声劈下来,一个面容沧桑略显老气的男人骂道:“快些,磨蹭什么呢!”
这男人并非是赦巡卫,瞧其衣着,似乎是宫里内侍,可听他的声音并不像是阉人,前头走着几个衣着朴素的道士,多数瘦骨身高,手脚缠链,表情各异,被这内侍催着往前。
这皇宫可真大啊,三拐两拐走了很久,他们的脚踝被贴圈磨的生痛,也沉得很,其实仔细回想,他们这一生还真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因为在意因果报复,这些个道士还干了不少好事。
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怎么会落得个这样的下场?
难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是假的吗。
有人的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心道,哦,这可能是上辈子造了孽,今生要遭到反噬了。
可左右看了看,怎么那么多遭到反噬的?
难不成老天爷凑了多年,终于凑了那么些恶徒,扎堆下世,然后派遣正义的吾皇时叔奴来取他们这些罪人的性命?
大殿门开着,正首的位子空着,没见人,便听见有声道:“来了?”
带这群道士来的那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恨不得将脑袋低到□□里,笑道:“是,是,陛下,这一批有一十一人。”
殿空旷,侧有层帘遮,摇晃虚影间,有一人影大步往外走,手撑开帘,脸上带着丝有些瘆人的笑,“章颖啊,你办事还算是利索。”
名章颖的男人额头渗出汗,“陛下,这是奴该做的。”
一群道士在这殿中,也不知是该行礼,还是将这狗皇帝时叔奴臭骂一顿了。
行礼的话也是难逃一死。
不敬会死的更惨。
有时候人某时的处境真可称一句水深火热,心神如在地狱啊。
还好,这皇帝并未关注这个问题,反倒对他们和气得很,“诸位道长一路很辛苦吧?”
皇帝体贴的询问他们这一天的吃喝用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