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南柯子 01
    凝湘疑惑:“十九叔,有何急事?”
    沈司旸回说:“下月初五,是北平商会一年一度的年终堂会,我需携一位女伴前往。”
    “阿凝,你晓得的。”沈司旸略自嘲地笑了笑:“佟小姐常居上海,短时间无法归来,带随江去就更不像样子 ,而且……”
    他稍顿顿,再说:“你十九叔与旁人不同,别的老板若无女友太太,可携女明星亦或是戏园子里的女老板前往。”
    “但我不行,因为你十九叔做的是银行业。”
    “银子可以千人摸,万人揣,但管银子的人却要干净,守正,否则没了信誉,如何取信于人?”
    “所以,这厢要我们阿凝来帮一帮十九叔了。”
    他眉眼划过极浅的一丝笑:“十九叔也想,被女伴挽一挽胳膊。”
    疑惑顿消,凝湘懂了。
    先头入府,她也好奇,为何已过而立之年的沈行长入夜竟连通房也无?
    原都是为了银行,需立身谨正。
    凝湘笑了,说:“好!十九叔,我陪您去。”
    *
    腊月初一,华业银行三楼,行长办公室。
    随江将一只牛皮纸袋与几桶胶卷一起摆上了沈司旸的办公桌。
    随江说:“大哥,所有底刊、相片已经全部截下,报馆电台也一并打点妥当。”
    “照您的意思,风声皆不会往外走漏半点。”
    沈司旸说:“做得很好。”
    手指摁在牛皮纸袋的暗扣上,他说:“想与我隔空斗法,也不掂量看看自己手上是否有那个本钱?”
    言罢,他将胶卷从暗桶中抽出,划亮洋火,底片化灰。
    八字火旺的人,白日碰了火,到下午竟无端端发起高烧来。
    随江架着烧得昏沉的沈司旸回了书房,而后,法国医生上门。
    法国医生说沈行长是急性细菌感染,打完退烧针后又让输液。
    输液瓶挂在酸枝木衣架的最高处,沈司旸歪在罗汉榻上,嘴里呢喃了两声冷。
    凝湘着急,便入了书房照顾。
    她懂法文,医生用法文叮嘱了凝湘几句之后便出了府。
    书房里,凝湘抱来一床厚被子盖在沈司旸身上,又抬起他的头往下垫了枕头。
    见沈司旸睡去,凝湘便拿着本书边看,边坐在罗汉榻边守着他。
    输液时间久,不知不觉,她竟然歪在榻上缓缓睡了过去。
    烧退的时候,沈司旸醒了。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