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烛阴笑了，眼中闪过一丝怀念，“那时我差点把你当成猎物，想好好戏耍一下呢，没想到那时你至尊境的实力这么强。”
“那时候我觉得，只要我够强，就能保护自己在乎的人。”游月的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可后来我才发现，力量从来都不是万能的。它能杀人，能破阵，能斩断魔核，却斩不断人心里的执念，也护不住那些注定要失去的东西。”
他抬起头，望向漫天繁星：“上古龙族以己身化作龙脉，他们难道没有执念吗？他们难道不想飞升天外天，去看看那传说中的超脱生死的地方？可他们选择了留下。不是因为他们不够强，而是因为他们明白，有些东西，比飞升更重要。”
烛阴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我刚才说的那些话，”游月转过头，看着烛阴，眼中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想吃美食，想泡妹子，想去天外天看看……都是真的。”
烛阴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我就知道！你小子刚才那副正经样子，差点把我骗过去了！”
“但也是假的。”游月收敛了笑意，目光重新变得深邃，“因为我心里清楚，在神域的危机彻底解除之前，在飞升通道修复之前，我没有资格去享受那些。那些话，是说给你们听的。我不想让你们觉得，我变成了祭道境，就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了。”
烛阴的笑容渐渐收敛。他看着游月，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游月，”他沉声说道，“你知道吗？我最佩服你的，不是你的天赋，也不是你的实力，而是你从来都没有变过。从那个被欺负的小狼崽，到现在的祭道境龙脉之主，你心里的那团火，从来没有熄灭过。”
游月没有说话，只是举起酒坛，与烛阴的酒坛轻轻碰了一下。
“当——”
清脆的碰撞声在夜风中散开，像是某种无声的誓言。
“走吧。”游月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子，“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苍龙郡，我们再好好喝一杯，吃一顿真正的烤鱼。”
烛阴也站起身，将酒坛里的最后一口酒一饮而尽：“好！到时候，我请客！”
两人相视一笑，并肩走回了篝火旁。
柳清尘正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沙地上画着什么。
看到他们回来，她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
“聊完了？”她轻声问道。
“聊完了。”游月在她身边坐下，目光落在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