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起来了,阿翎?”
“睡不着了,我们切磋一下?”
“好啊,阿翎我可不会放水。”
“好啊。”说完,苏翎就拿出一把剑。和慕锦煜打了起了,不过先动手的是苏翎。
苏翎的剑招温柔中带着些许的狠戾,就像他这个人一样,苏翎的剑招都是洛川的最基本的剑招,根本用不着法力。
两个孩子被他们的声音吵醒,洗漱后,就好奇的出门看,就看到他们的两个爹在那里打架,昭儿觉得新奇,苏翎的剑招是从来没有在他们面前显现过的,此番一见,和苏翎本人很是适配。
霜月大清早的被吵醒就看到苏翎在那里练剑,就连忙叫吃其他三个,他们三个也是一惊,好些年没有见到苏翎练剑了。
他们也同样是第一次见到洛川剑法。慕锦煜的剑法就是凡间普通的剑法,根本比不上洛川剑法。很快他就落了下风。
“你输了。”
“我认输,不过王妃,我要一个能抚慰我心里伤口的奖励。”
“答应你,今晚我随你怎么弄。”
慕锦煜眼睛一亮,抱着苏翎亲了一口。苏翎嗔怪的打了他一下:“孩子还在。”
两个崽崽乖巧的捂住眼睛:“爹爹,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两人对视一眼,就带着两个崽去吃了饭。
他们生活就这样日复一日的重复着,可他们丝毫没觉得无聊,慕锦煜每天醒来,依旧会亲吻苏翎的额头,直到现在依旧不会变。八年后——
慕锦煜彻底放权,此时苏翎和慕锦煜他们也早就过了而立之年,两个崽从小就很是优秀,昭儿没有继续留在京城,而是开始云游四方,每年的新正前一个月都会回来看看他的父亲们。
晗儿则是立下赫赫战功,被封了南安王,驻守边疆,这一年里,两个孩子都不在身边,苏翎有些不太习惯。
对了,去年年过半百的慕锦渊由于陈年旧伤,晏驾而去。第二天,沈汝安也跟着他爱了一辈子的人离开了这里。
两个父亲的突然离开,沈樾祁受了很大的打击,竺余江也陪在他身边。一周后,两位合葬于皇陵,谥号——文殊皇帝,文安皇后,庙号——凌文帝。
今年新正,不知道他们还会回来吗?毕竟如今北狄进犯,晋阳瘟疫,两个孩子都奋斗在一线。如今离新正还有五个月,苏翎也还是不免多愁善感。
七月中,晋阳传来消息,瘟疫反复。
八月初,晋阳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