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的话音落下,院子里瞬间陷入了死寂,众人神色各异看着姜渔都没有吭声。
“姜渔啊。”
良久后,秦富民看了眼陈文远,缓缓开口道:“你想带动村里人的想法是好的。可现在国家没有这方面的政策,你这么做,弄不好要坐牢的。”
“对呢。”
陈文远也紧跟着点头,面色凝重道:“不是叔不支持,是这事实在……”
“秦队长,陈支书。”
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周闻焕忽然开了腔,神色淡然道:“我觉得姜渔能提出这个计划,又把咱们都请了过来,肯定还有重要的话没说出来。不如,咱们先听她说完?”
他其实心里也是诧异的。
先前路上跟姜渔相遇时,姜渔说的那些话,他以为就是小打小闹,没成想她连计划书都写好了。很显然,她是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请秦富民和陈文远过来就是为这事。
“对呢,咱们先听妹子把话说完嘛。”
坐在周闻焕旁边的圆脸汉子,是线运输队的调度,名叫李文山。
来的路上周闻焕也跟他们提了几句,这会他也是先反应过来,立刻出声帮腔。
“那,丫头,你继续说。”
秦富民和陈文远见他俩这么说,便也点了点头。
姜渔冲几人笑了笑,把计划书推到了秦富民和陈文远面前。
“富民叔,文远叔,我的想法是由队部……”
然而。
姜渔话还没说完,院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响起了一道冷冽的声音。
“姜渔同志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