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素素心头一震——他们怎敢追到这总坛深处来?这一分神,却是又给了张季可乘之机。
只见他身形陡然一矮,整个人如同一条滑溜的毒蛇,贴着地面掠至,速度极快,吴素素就觉腰间一麻,竟是被对方一掌拍中。
这一掌力道并不如何刚猛,可击中之处,却有一股诡异的气息直透脏腑。
她闷哼一声,向一侧退开两步,低头看去,衣袍上赫然印着枚掌印。
紧接着,腰间传来一阵剧痛,她捂住痛处,一阵酥麻刺痒的感觉从痛处涌上了脑门。
“不好!”
她踉跄后退,手忙脚乱地从怀中摸出几个小瓷瓶,也顾不上分辨,一股脑儿将瓶中的药粉药丸全倒进嘴里,生咽下去。
然而这股奇痒迅速蔓延开来,如同千万只蚂蚁在皮肉里钻动。
吴素素双腿一软,一个踉跄跌倒在地,脸上的皱纹因痛苦彻底挤作一团,冷汗顺着额角一股股淌下。
“你……这是什么毒?”
她声音嘶哑,眼中满是不甘。
她吴素素钻研毒术数十载,在这雪域之中,论用毒的手段,那也是数一数二,可眼前这人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炼毒的本事竟在她之上。
张季没有理她,转过身,目光扫视众人,终是落在杨晋一的身上。
他那双眼睛在火光下显得格外深沉,看不出任何情绪,有着一种不符合他这个年纪的沉着与冷静。
陈淦手中长剑微微抬起,剑尖直指张季:“两年前在幻月洞,教你侥幸逃了。今日,我看你还能逃去哪里。”
张季扫了陈淦一眼,其身旁杨晋一和童立表情亦是冷漠,沉默片刻,声音低沉而沙哑,缓缓道:“我无意与诸位为敌。”
童立斥责:“那你为何要在洞口布下毒物埋伏我们?”
“那次我去幻月洞,就单纯想借朱睛冰蟾一用。”张季语气平淡,“当日我发现这位老兄将裘柯林尸体埋在山下,当他离开后,我将尸体挖出来搜刮一番,却没发现冰蟾,怀疑几位将冰蟾夺去了。”他顿了顿,目光在几人脸上扫过:“所以我才出此下策,心想一旦各位中毒,我就现身用解药来换冰蟾,绝无加害诸位性命的想法。”
陈、童自是不信。
张季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挂着的几只皮囊,那里面鼓鼓囊囊,不知装着什么:“几位知道,我毒宫立足中原,靠得便是‘毒’。而天下奇毒之首,莫过于这雪域魔蛛。这魔蛛的解药,至今无人研制出来,倘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