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立身形如鬼似魅。他手中的金针专打对手的关节要穴——王言羽附近三人已被他封住穴位,失去了行动的能力;陈淦面周围那些手持弯刀的家伙,因为忌惮童立的银针,动作开始变得迟缓滞怠起来;一手持骨矛的猎人举矛要刺杨晋一后背,童立甩手打出一枚银针,直射对方膝弯,那人来不及反应,整个人便向下跪去,骨矛也就此打歪,猛地扎入脚下冰层——他的出手,令这群人的凶悍攻势难以连贯,一时间打得异常憋屈。
然而,寒丁部猎人亦非易与之辈。
这群人虽招式朴拙,但自身体魄坚韧无比,被打伤后立时反扑,战斗时不畏生死,前赴后继。有人在混乱中喊了一句寒丁部的土话,所有人调转矛头,全部要去拿童立。但后者身法诡异至极,任由猎人们如何挥砍劈砸,竟连他衣角都触碰不到。
铛啷啷……
忽听浓雾深处传来一阵铁环的清脆声响,声音源源不绝,初听杂乱,细听之下却仿佛能扰动心神。
四人忽觉气血微微翻腾,神识感知也受到些许干扰,与此同时,在这铁响的间隙,浓雾深处的寒丁族人,竟然齐声诵着某种经文,这经文虽然听不太清,但他们均感耳膜鼓震,十分不适。
杨晋一暗暗惊叹:“寒丁族虽看上去蛮野,但其使的玄功妙法却非泛泛。大家见他们茹毛饮血,习似野人,便小瞧了他们,却没想到自己远非这些人的对手。”
“咦?”
童立更是讶异万分。他一直在人群中闪转腾挪,迅敏的身法在这诵经声中竟然变得迟钝,仿佛身陷泥泞,吃力不小,再行动时,比先前竟要多耗几分气力。
王言羽也已察觉到了变化,沉声道:“这音攻之法,暗合佛门梵唱之理,却又带着雪域的酷烈寒意,诡异的很。”一抬手,数柄气剑浮现他身前,随着他手臂一挥,所有气剑没入浓雾,不见了踪迹。
浓雾中,寒丁族人惊呼连连,兵器交鸣声此起彼伏,显然王言羽的气剑教他们吃了大亏。就在寒丁族乱成一片,雾气中忽然异光闪烁,紧接着传来嘭、嘭、嘭数声巨响,雾中惊呼的声音方才停了下来。
王言羽愈加确信,这些寒丁族所使功法,有佛家秘法的影子。尤其刚刚在浓雾中挡下自己气剑的人,所用功法似曾相识,但是究竟是哪家玄功,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隆隆……
众人身后传来沉闷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