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山门此番确实糊涂,不仅伤了聚义山同道,更得罪了恶人谷与神王殿。往后在沧州之外,只怕处处是敌。”
青年又问道:“剑宗如今是何态度?”
“剑宗已经明确和江湖同道说了,他们一定会寻仇。听闻前次东海人入侵青竹山,也是云山门在背后操纵。叶宗主之死与他们脱不了干系,加之其师兄这次又重伤不治,此等血海深仇,剑宗注定不会罢休,两派将来必是不死不休。”
众人闻之骇然,皆知两派若是开战,又将有无数人死伤。
“当年叶宗主为促两派交好,甘愿将千金嫁往云山门,谁料云山门尽是些卑鄙无……”那人忽觉失言,四下张望后改口道:“实在令人不齿。”
“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张天赐如此,其师弟与门下弟子又能好到何处?”
“此言差矣。云山门中倒有一人例外。”
众人好奇:“何人?”
“张老道的爱徒——丘丰,丘少侠。”
“确实许久未闻他的消息,不知他可知晓师尊所作所为?”
有人冷笑道:“诸位莫要过早下定论。那张老道偷习别派功法,丘丰作为亲传弟子岂会不知?且不论他是否应该揭发,单说他自身是否也习了别派功法,尚且难说。”
这人装束不似正道中人,言语虽锐,却也在理,换作过去,魔教人敢如此搭腔,在座的众人必然群起而围之,然今日情势不同,众人皆默然不语。
青年蓦然起身,在桌上掷下两锭银子,对同行众人抱拳道:“诸位,在下尚有要事,就此别过。”不等同行人回话,他已转身快步离去。
出得酒楼,他御剑北行,直往青竹山方向疾驰。约莫半个时辰后,他已来到了剑宗地界,刚一进入,身前不远处便有一群年轻弟子将他喝止拦下。
“来者何人?”
众弟子见这青年肤色古铜,腰佩一件东海饰物,气息内敛如蛰伏猛兽,不禁心生警惕。
青年刚一抱拳,还未作答,这群年轻弟子中飞出人叫道:“丘丰师兄?!”
原来这青年正是半年前下山游历的丘丰。
丘丰微微颔首,神色凝重道:“成师伯的事我已听说了,他安葬在何处?”
那位弟子脸上也浮现一抹哀色,叹道:“在剑冢峰后山。”
丘丰抱拳称谢,欲要离开时,忽听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