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啊,这瘟大灾的牌,那是真不给我机会呀,艳阳天居然还能碰着飘飘,你说,这不是老天爷存心让我死嘛?今儿,我算是看明白了,我这二十万,那就是老天爷点了名要收我的……
老孟头子说着摇头叹气,这踏马不是我输了,这是老天爷今儿注定要从我老孟头这收租子啊操……
我能说啥,我只能捡好听的话说道,哎呀,老哥,咱这么大的家底子,还差那几个子儿嘛,玩嘛,就是有赢有输,今儿输了明儿赢呗。再说了老哥,钱这个玩意儿,其实挺邪门的,它会待在它该待着的地方,没准今儿你输的这个钱,那它就是替你搪灾的呢也说不定,这常言道,破财免灾,你输这点儿钱,指定是替你抗灾的,这钱你今儿不输,明儿没准兴许遭遇啥事儿呢都说不好,放宽心,来老哥,我敬你一个……
我跟老孟头子碰了一下酒瓶子,剩下的半瓶啤酒,我俩一饮而尽……
老孟头子喝完,撂下酒瓶子,无限感慨的挥挥手:“哎呀,其实高老大,让你说着了,其实都不是啥兴许,就我家那个不成器的娘们,她好像个虎逼似的,明明自个啥特么本事没有,跟她那些个不知道从搞出来的老闺蜜们,也不知道受了哪个孙子的鼓动,去搞那什么基金,那家伙的,投进去好几十万,这两月,这家伙,正跟我显摆呢,说老挣钱了,回报率百分之二十。
月月开钱,这特么多明显的庞氏骗局啊,但是,你咋说都不行,都不听,说多了,还特么跟我要急眼,我特么也寻思好了,我就让她往里头陷吧,等她彻底陷进去,我就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跟她离了,特么的,这几十万,我就当买断了……”
我给老孟头子再次起开一瓶啤酒:“老哥,你听兄弟一句劝,能不离还是尽量不离吧。一辈子其实也没多长,混混也就过去了。这个岁数了你再一离,你家嫂子可能还是小事儿,关键,你儿女对你可就不待见了,到时候整的生分就不好了,反正你兜里宽裕,你在外边彩旗飘飘的,家里嫂子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何必呢,来整一口……”
我跟老孟头又碰了一下,喝了一大口,老孟头子叹了口气点点头:“你说的这个我也寻思了,但是,就是瞅着这笨头笨脑的玩楞上火啊,你说,这人怎么可以蠢到这种程度?”
我笑道:“那还不是因为你太强了,嫂子赶脚自个这边没有啥价值,想要证明自己价值嘛……”
老孟头子撇撇嘴:“她还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