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场子的规模,顶多算是一个死水微澜的臭水坑子,不是啥大江大河。这坑里边就是特么的一滩浑水……我就是一个在这个臭水坑子里摸鱼的人……
真特么哪天来一推土机,一铲就把我这个臭水坑子平了都是指不定的事儿,所以我讲哪门子的规矩,要讲也是讲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真把他俩的手砍了,以后指不定闹出来多大的乱子呢?
既然老白头和张小辫都认栽了,那我还说啥?
想到这呢,本来我还想跟他俩说两句……
但是我忽然想到,这会儿我说俩句的话,不管说啥,都有点多余。
相反,我若是啥都不说,效果可能会更好……
这样,既保留了有可能秋后算账的可能性,也保留了以后对这俩孙子的威慑度……
人性的弱点就是那样,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让这两货,到死都猜不透,我到底是个啥心思……
于是我看了这俩货一眼,然后看了一眼老孩儿,然后直接掉头而去……
老孩儿和柱子见我离去,俩人赶紧跟上,留下在病房里一脸惊愕和懵逼的三角眼和耗子脸……
回去的路上,连老孩儿都忍不住问我:“我说老大,你这对他俩,到底啥意思。一句话也不说,咋的,咱以后还得整他俩啊?”
柱子一边开车一边道:“那必须得整啊,踏马的,在咱场子整事儿,岂能这么轻易就饶了他们,你等哪天他俩好了出院的,咱几个再给他俩的肋巴扇给他削折两根,再给他俩长长记性。不然,这小树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艮啾啾啊……”
老孩儿闻言在旁边溜缝:“我踏马给耗子脸那两颗大门牙给他干掉,我特么一瞅他那两颗大门牙就来气,他爹咋揍的他呢,跟特么耗子成精了似的,上辈子指定是大眼贼儿……”
这时候我才慢斯条理的道:“哎呀,行了,事儿过去了就过去了,你俩不行再找他俩麻烦哈,接下来,这两货那是有好大的窟窿要堵的,这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在人最低谷的时候,人最好不要去触碰他们的霉头,不然遭殃的可能是自己。以前暂且不说,至少现在他俩老实了,千万别把老实人逼急了……”
柱子这时候才说:“也是哈,俩人钱钱搭了,揍揍挨了,挨的还不轻,已经算是得到报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