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你们走。”杨茜用手碰了碰那个死掉的“鬼”,然后站在电梯门前,似乎笃定电梯门会开。
“算是坑了你们同伴的报酬。”
“鬼”消失了。
是独属于杨茜的能力。
她并没有打算遮掩,就这样大剌剌地在她们面前展示出来了。
“我可以当成是你的示好吗?”向宁凑近了杨茜,在她的背后说道。
她贴得很近,但杨茜似乎并没有感觉到冒犯。
对于一个陌生人来说,这样的距离,已经超出了一个人正常的安全距离了。
“随你吧。”
周思尔搭着纪舒闻的手下了柜子。蜷曲在柜子上太久,她的腿有些麻,走路的时候偶尔打颤。
“叮”
正如杨茜判断得那样,电梯门果然开了。
但……
一股剧烈的海浪迎面扑来,将她们卷入其中。
向宁只来得及抓住最近的杨茜,好在纪舒闻也抓紧了周思尔,四个人总归没有被冲得太散。
她们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猛流直接冲到了办公室的墙上。
向宁的五脏六腑被撞得生疼,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又被乱流裹挟着,进了电梯。
她不会水。
向宁一只手死死地抓着杨茜,另一只手按着自己的嘴,避免自己下意识地张口。
她不知道电梯是在上升还是下坠,她眯着眼睛,能看清脚下有两个模糊的黑影,大概就是纪舒闻和周思尔。
窒息感愈发强烈了。
向宁觉得自己实在受不了了,生理的本能突破了理智的极限。
她猛地呛入了一口,腥涩的味道充斥着整个感官,液体像是胶管一样顺着咽喉堵在了气管,本就快要窒息的向宁更加痛苦了。
她张大了布满血丝的双眼,松开了杨茜,双手下意识地高举。细密的气泡疯了一样地朝着上方涌动,向宁每一次的挣扎都好似徒劳。
她看见上面的光斑越来越远,肺里仅剩不多的空气被她榨取得一干二净。
眼皮渐重,她的意识也随之消散了。
在意识彻底散去之际,她感觉到似乎有一双陌生的手环着她的腰,不知要带她去向何方。
是纪舒闻吗?
……
“咳咳咳”
恢复意识的向宁,第一时间就是死命地咳嗽,吐出不断从胃里涌出的水。
她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