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好像被鬼粘住了一样,根本动弹不得。
手机一定有用,可她要如何才能使用手机帮助自己回答鬼的问题?
她……要相信周思尔吗?
让人作呕的腐臭熏得向宁有些睁不开眼,她干脆将眼睛闭上,一只手从椅子后面伸了出去,拽了拽周思尔的裤腿。
手机已经被她传递了出去,希望周思尔是个机灵的,能懂得她的意思。
等待的时间变得格外漫长,向宁在心里数着时间,而周思尔在身后却迟迟没有动作,连一丝轻微的提示都没有。
向宁有些急了。
是她根本没有搞清楚怎么用,还是她根本不想帮自己?
如果周思尔并不想帮忙,她该怎么做?
向宁睁开眼,在脑海飞速盘算着如果周思尔迟迟不给答案,她该如何才能逃脱脑袋炸烟花的命运。
就在秒表的倒计时即将走向终点时,向宁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抵着她的后背一点一点地描绘着。
她找到答案了?
向宁盯着那鬼手上的秒表,细细地感触周思尔在她身上写下的字。
在指针即将走到终点之际,她带着巨大的不确定,飞速地说出了周思尔给出的答案:
“要有正确的就业价值观?”
这什么答案?
电光火石之间,向宁突然茅塞顿开。
一直想不通的问题在此刻突然有了解答。
鬼在听到向宁的回答后,满意地退了回去,重新写下新的板书。
向宁回头,将手机从周思尔那里要了回来。
被提问的人看不了手机,教室里活着的人就只剩下了最角落的男生和周思尔,而向宁要帮周思尔回答鬼提出的问题。
一整片的板书写完,只用了不到十秒的时间。
鬼头飞速冲向了一脸懵懂的周思尔,撞飞了她的鸭舌帽。
“甲从学校到家需要多久?”
向宁拿着手机,点开里面唯一的软件,输入鬼的问题,点击查询。
怎么这么长?
看着手机屏幕里一大段的文字,向宁感觉自己头都要大了。下一瞬,她立刻捡起了李达丢给她的纸团,然后展开,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掏出口红,趴在桌子上写了起来。
一边写还要一边瞄着鬼手上的倒计时。
好不容易写完,向宁立刻离开座位,找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