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答。
但此刻的沉默,就是一种回答。
向宁拧着眉头盯着蒋艺涵的手。
她的表情变化幅度并不大,只能通过其他部位的动作去观察她的心理动向。
恰如此刻,她的食指和拇指在不断拧着身上的被子,翻来覆去,像极了她心底那股无助的痛苦。
蒋艺棋这个名字,是向宁为了唤醒她才喊出来的。
大多数的时间里,蒋艺涵不会想到她。
所以,是之前的那一声让她陷入了回忆中吗?但一个名字,就会让蒋艺涵陷得这么深,甚至动了轻生的念头?
想了想,向宁试探着问道:“你昏迷的这段时间,一直在做梦?”
“嗯。”这次,蒋艺涵没有隐瞒。
“梦见了蒋艺棋?”
又一次的沉默,又一次无声的回答。
结合这次任务会导致情绪失控,蒋艺涵一直被自己的心魔折磨其实也不是很奇怪。
毕竟任务会平等的对待每一个人,不论这个人是清醒还是昏迷,任务没有那么大的善心会贴心地为昏迷的人提供休息场所和缓冲时间。
所以,蒋艺涵即使在昏迷中,也在面临和她们同样的影响和威胁。
最终的结果就是:她想死。
“反正我也没有你们聪明,对你们也没有什么贡献,就让我留在这个世界里有什么不好?”
蒋艺涵虚弱地撑起身子,抚平毛躁又有些泛油的头发,说着她进入这次事件以来最长的一句话,“如果你们很难动手,那就任由我在这里自生自灭也行,不要让我吃东西,也不要管我……”
“你不想死。”向宁盯着蒋艺涵半晌,突然开口。
蒋艺涵一顿,随即重新躺下,将被子向上盖了些。
“不要自以为是。”
“你的执念如果真的是蒋艺棋,那为什么你还没放下一直在乎的美丽,那些外在的表象?你心底的执念还在,但你却强制地压下了那团结症。蒋艺涵,你不是放弃了,你是认输了。”随后,向宁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蒋艺涵,又补了一句:
“在你的梦里,你认输了。”
被戳穿后的蒋艺涵突然睁大眼睛,挣扎着起身。短暂的安静后,她猛烈地哭嚎着,尖叫着,将所有能丢的东西通通砸向了向宁。
向宁轻松躲过。
蒋艺涵如今的力气小得可怜,大多数的东西只是被她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