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平日,这些不得不的精力,都被她全面拿来应对任务和处理车上的人际关系了。
“没有药。”
杨茜鬼一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向宁无奈点头。
她知道,周思尔没醒,她从车上带下来的东西都消失不见了。
她的伤只能靠自己硬挺了。
不过……真疼啊。
向宁嘴角不受控地抽了抽,尽量装作自若的模样和杨茜一同走出了卫生间。
李昭扶着纪舒闻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周思尔的房间。
几人一同栽倒在沙发上,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的她们,此刻纷纷脱力到了极致,尤其是应对鬼的同时还要伴随着大量的负面心绪。
心和身体同样透支殆尽。
四人默契地都没有开口。
也正是借着此次任务,借着不断涌向心底的情绪,每个人心底都认清了一件事。
就是她们所有人,都没有表现出来的那般无畏、那般坚强。
但没人戳破这个事实。
半晌,看了半天天花板的向宁突然开口:
“周思尔必须尽快清醒,不然房车的钥匙不会出现。”
“问题是没有方法。”纪舒闻的声音虚弱极了。
她们之中,没有人知道一个善良且天真的人,心底会有什么执念。
面对周思尔,大家都手足无措,找不到解决的思路。
“说起来,为什么我们会被困在房间里?”李昭罕见地参与到了讨论中。
“因为我们醒了。”纪舒闻说了一句是事实,但李昭不会理解的回答。
向宁在心底叹了一口气,耐心为李昭解释道:
“这个世界……我们的现实世界也是一样,其实就是一个巨大的情绪场,社会普遍情绪会或多或少地影响着我们每个人。我们只有接受这种普遍情绪,才能进入这个任务中的世界。如果一个社会的普遍认同体系是价值体系,那这个社会的柔软会被迅速取代,随之而来的是用价值评判一切,那势必会带来无尽的焦虑,去无限提高自己的价值,并定义他人的价值,这个时候,焦虑,就是这个社会的普遍情绪。当然,这是个例子。”
将刺痛的手臂高高架起,避免它碰到任何东西,向宁换了个还算舒服的姿势继续说道:
“而被社会情绪影响的普通人,会面临更细碎、更难以预判的社会关系。我一开始将这次事件的主题定在了邻里关系显然范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