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宁在沙发上醒来的时候,那三个人正盯着一脸错愕的周思尔,眉头紧皱,似乎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那为什么不叫醒自己?
向宁狐疑着起身,什么也没说,只是坐在那里观察。
胡老师在忙里忙外地将她们每个人的被子挂在了阳台晾晒,步履匆匆、来来回回,竟全然没曾发觉这几个人的不对劲。
“你的手镯不能驱散干扰记忆的那部分力量吗?”纪舒闻头也没回地问道。
“不能。”向宁早就尝试过了,她在不经意间碰过很多人,但并没有什么效果。
“所以你们在干嘛?”向宁没看出个所以然,只能开口询问。
“在尝试让她醒来。”纪舒闻依旧没回头。
“就靠对视?”向宁不明白这两个很是稳重的人为什么会做出这种决定,起身来到了周思尔的身后,看向那聚精会神的三个人。
“这是……”
四人正中间,是一张画着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纸。
周思尔盯着那张纸似乎是在思索什么,很是入神。
就凭周思尔听不见自己的话来看,她还没有清醒,她们的计策大概是失败了。
“再等等。”说话的是李昭。
话音刚落,周思尔拿起笔,在上面添了几笔,写下一个周字。
哦?
向宁饶有兴趣地重新看向那幅乱七八糟的鬼画符,如果眯着眼睛看的话,好像真的能看见上面的字。
是用这种方法让周思尔写出自己的名字吗?
光是一个名字……会有用吗?
向宁对此不是很抱希望。
果然,在“周思尔”三个大字写完,她兴冲冲地举起那张纸,得意洋洋地看向李昭。
“我看出来了!是周思尔!我厉害吧!”
没有任何反应,她只是得意于自己解开了那个谜题,对“周思尔”所代表的东西,全然不在意。
李昭颓丧地将自己窝进了沙发里,相较于昨夜她刚刚清醒之际,看上去更加自卑了。
“今天我们要出去吗?”向宁警惕地看着门口,想着昨天那个邻居。
如果他家的门一直大敞四开,就相当于将她们困在了家里,根本没有离开的可能。
杨茜摇了摇头。
“隔壁的门一直是打开的,那男人就在门口站着,等着我们出去。”顿了顿,杨茜又补充了一句:“除了晚上。”
看起来,杨茜今早尝试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