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宁甚至没有重新坐回椅子上的打算。
“印刷那边没问题吗?”
纪舒闻瞥了一眼向宁,气若游丝,还有闲心关心别的。
“没问题,杨茜是个很稳妥的人。”
向宁点头。
“那张纸……”向宁刚开口,但又意识到了什么,摇着头嘲笑着自己的自不量力。“我们只能暂时放弃了。”
“嗯。”
直到周思尔她们回来,向宁和纪舒闻也没提及那张纸的事儿。
一个不确定的消息只会让人焦虑心慌,给人遥不可及的希望,让人将目标从活着转变为回到现实世界。
在灵异世界里,处处是惊悚,处处是危机,无谓的希望可能是良药,也可能是剧毒。
她们车上的人目前已经处于稳定状态,最好不要将这种稳定平白打破。
“向宁姐,你怎么啦?”周思尔抱着样本书跑到向宁身边,迫不及待地将书包甩到身前。
“不用,刚刚楼上有点儿小挫折,跑得累了,我歇一会儿。”
周思尔一脸疑惑地看了看向宁,又抬头看了看纪舒闻,见二人都没说话,便放弃追问,只是盯着向宁的脸左瞧右瞧,然后将向宁重新扶到了椅子上。
“那也不能坐地上啊,怪凉的。”说罢,周思尔拍拍手,看了一圈,发现人还没到齐。
“杨茜姐那边还没完事儿吗?诶,舒闻姐不是和茜姐一起的吗,怎么……”
“她这边有点儿难缠,我过来看看,你们那边彻底完成了吗?”纪舒闻皱着眉头,觉得有些不对劲。
“对啊!”
听到周思尔的回答,向宁也挣扎着起了身。如果周思尔负责的营销发行都结束的话,杨茜那边没有道理还没完成,她应该比周思尔先一步回来才对。
纪舒闻将向宁按下,说了句“我去”,转身便离开了。
向宁想了想,还是决定跟着下去看一眼,于是嘱咐着李昭和蒋艺涵:“你们照顾着点儿里面的胡老师,有问题叫我们。”
说完紧随着纪舒闻的脚步,去了一楼印刷。
血。
肆无忌惮的血,像是泼墨一般溅满了墙面,血腥气像是信标一样,让向宁一到印刷室,浑身警铃大作。
纪舒闻正拿着神像缠斗着,和她缠斗的不是别人,正是被血浸透了的杨茜。
“你下来做什么?她疯了。”纪舒闻迅速开口,又不得不专心应对杨茜。
杨茜的攻势又猛又急,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