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辑重重地坐了回去。
“不大行,我恐高很严重。”
向宁点头,没说什么。
“是有什么问题吗?”杨编辑担心她的身体影响到团队,想再次尝试起身。
“不,先不用。”向宁将杨编辑按了回去,又看向蒋艺涵。
“你的电锯还有电吗?”
“哦,还有,需要我吗?”
“嗯,可能会需要。”话音未落,缆车再次经历了剧烈的颠簸,向宁的头被晃得磕在了车窗上,“咚”的一声,震得向宁整个人都有些发麻。
好在缆车没有继续下降,但头上的绳索好像出了问题,在不断的晃动中,发出了难听的“吱呀”响,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这应该是最后一处异常了吧?”蒋艺涵指了指头顶,不确定地说:“感觉上面拉着缆车的钢绳要断了。”
蒋艺涵推断的应该没错。
向宁看着逐渐逼近的起始点,不出意外的话,她们会在即将到达之际,摔下山崖。
她一把拉起不知所措的杨编辑,指着那个位置,吩咐道:“看看能不能把椅子掀开,不行的话你就用电锯。”
蒋艺涵二话不说,开始和向宁一起合力去掀突出一小节的椅面。
虽然没用上她的电锯,但厚木板被掀翻的一瞬间,所有人都惊恐着退后。
密密麻麻的白色蚜虫一样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