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周思尔极其强大的共情心开始作祟,整个人瞬间枯萎了。
“以后估计都不能用来办公了吧……”李昭搓了搓自己莫名其妙有些发凉的胳膊,同样拥有子宫的她,就算不是亲历,经受那种惨无人道的破坏,也会觉得惋惜。
“不哦。”向宁起身,将她觉得不怎么好喝的咖啡一饮而尽,转身去洗杯子。
声音从小厨房轻轻的,又极其有力地传了过来,传到了每个人的耳边。
“一间房间,未必只能做办公室哦,我们离开的时候,窗外不是已经泛晴了嘛?也不用留有非要它成为办公场所的执念。”
水流的声音在耳边反复冲刷,向宁洗着杯子,听着熟悉的水流声,依然下意识地觉得胸口有些闷堵。她怕水,这个事件里她好像一直在水里。
那种毫无安全感的、被没有着力点的水包裹着的感觉,坏极了。
可她在这个生命伊始的地方,了结了一段过去,一段……她痛苦又不得不依附的过去,是她亲手了结的怨怼、不甘和恐惧。
这算是另一种新生吗?
向宁不知道。
她将擦干的杯子放在了杯架上。
每个位置都有周思尔贴上的卡通图案,她杯子的位置上,是一个长颈鹿。
向宁笑了笑,是觉得长颈鹿很像她吗?
那还真是……
“哎?向宁姐,你头上的筷子是食堂的吗?”周思尔的声音好巧不巧地跟着响起。
向宁随手一扯,将头上的筷子拽了下来。
在食堂,她为了吃饭方便,将头发卷了起来,用筷子固定,这一路居然也没掉,她的盘发水平还真不错。
向宁掂了掂手里的筷子,琢磨着这根筷子有没有可能有别的用途,比如搞那种出其不意的刺杀什么的。
但眼神下意识地被筷子上凸起的角吸引了全部的注意。
那是筷子最上面包裹的带有花纹的塑封纸,一般用来当装饰。
可能是被水泡久了的缘故,封口的胶仿佛有些开落,那圈塑料膜翘起了一个边。
向宁有些强迫症一样地将那塑料膜彻底撕了下来。
象牙白的筷子此刻光滑又纯粹。
只不过,在筷子的最顶端,刻印着几个字。
是公司的名字。
CGS生殖中心。
一切的答案昭然若揭,就在她们一开始吃饭的食堂,只要有人撕开这个筷子的塑封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