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瑜呛了一口茶水。
被青年看成心虚的表现,于是更肆无忌惮起来:“安阳城内都说你清高心善,恨不得把你捧到天上去,没想到像你这样人也会好男色养男宠吗?这传出去,岂不会笑掉大牙——原来傅瑜不过是惺惺作态,故作姿态罢了。”
来者不善,秦御也没了好脸色,虽然在笑,但眼底半点温度无存:“我可以理解为你夸我帅吗?”
傅瑜又呛了一口茶水。
他感觉这话一年前好似听过,然后就被某人绑上了一路逃亡的黑船。
他站起身:“我不认识你,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大恶意,对我作难,我此次前来也不过是一位普通宾客——而你口中的男宠……那是我的徒弟。”
秦御气焰嚣张,动傅瑜跟动了他的眼珠子没什么区别:“听到没,我师父他说他不认识你——”
话都没有说完,那青年就打断了秦御的话:“三年前,安阳城南为了楼,我哥不过是同女子说笑两句,你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伤人,下手半点不留情,未免太过小题大做。”
“还让我哥留下隐疾,从此一蹶不振,郁郁寡欢,你作何解释?”
“你既然说这男子不是男宠是徒弟,这整个安阳城谁人不知你傅瑜天赋异禀?想来你徒弟天赋也是一等一的高,恰好测灵台州这里,你有本事就让他上去测测,看看他到底是你取悦自己的男宠,还是所谓的徒弟。”
秦御:“……”
装疯卖傻久了,这回遭报应遇到真疯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