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有了一次反击秦御的话茬,傅瑜哪里肯轻易放下,这几日提了不下三次,次次提,秦御次次红脸。
秦御示弱:“不要再打趣我了,我也是第一次修仙嘛。”
傅瑜挑开秦御捂着自己嘴的手:“知道了——下次要是还有这种情况,你动作轻一点,勒我的腰都勒断了。”
秦御比划叉,很是认真:“绝对不可能有第二次的。”
半夜扒在人怀里痛哭流涕什么的,也未免太羞耻了吧。
很像是失意酗酒之人能做出来的事。
秦御在心里默默想。
他已经二十了——已经是一个不应该随意哭泣的大人了。
傅瑜学着秦御说话,像过去一年的好几次一样,连拍肩动作都还原了:“我们两谁跟谁,你想抱就抱,想哭就哭,兄弟永远在你身后。”
秦御想了想:“把词换一下,你在我身前,我在你身后——你修为比我高,我在身前容易被打死。”
傅瑜含笑:“就这点出息。”
秦御看着倒是很引以为傲。
与此同时,凌家的测灵礼还在继续,报礼已经到了尾声,最核心的测灵即将到来。
傅瑜送出的礼物选择采取秦御那日的建议,不突兀并且恰到好处,所以在一众宾客中并没有引起注意力,但如果有人细品就会发现这份礼物其实是低调的奢侈。
千年份的凝灵草,春花露,虽然是常见药材,但年份却十分稀奇。
丹药更是种类繁多,连同数量一起到达了一种瞠目结舌的地步。
众宾客们开怀畅饮,皆是欢喜。
凌家家主坐在主位上,等管家报完礼单后才缓缓站起来,抬手举杯道:“感谢各位百忙之中来参加我孙女们的周岁礼!
今日测灵礼之后,晚上还会有一场特意准备的烟火大会,到时候府上会有安阳城最出众的舞女琴师进行表演!各位可要赏个面子啊——”
他最后朝着傅瑜的方向抬高了一点,以示自己的尊敬,也间接表明了这场计划之外的烟火大会是为了谁特意准备的。
话音刚落,人群就开始窃窃私语,多是兴奋期待。
秦御当即不乐意了:“他什么意思?”
傅瑜捂着脸摇了摇头,苦恼至极:“谁知道。”
他向来不愿意参加这种私人的活动,这次破例只是为了满足一下秦御对自己灵根的好奇心。
一般而言,探究自己灵根是什么品质并不会对前期的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