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瑜:“知道了。”
“好了,长途跋涉归来,想必你们也有些累,去休息吧,”纵衡元君挥了挥手,也无意继续指点,“你那院子里,空房间多的很,既是你徒弟,就由你自己带着吧——平时的修炼也别落下。”
傅瑜又点点头。
秦御跟在他身后,往侧边走,犹豫着扭头回眸看了一眼,碰巧正看见原先站的位置的人群里一位瘦瘦高高的青年朝他们望了过来。
秦御与青年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青年颔首点头示意,态度没有丝毫恶意,看着很温和。
秦御怔了两秒,听见纵横元君浑厚的声音:“傅凛。”
青年收回了笑容,换了一副严肃的模样,转头回去应纵横元君的话,态度温文尔雅。
——元君叫他“傅凛”,那不就是傅瑜的哥哥?
秦御收回目光,穿过了层层叠叠挂起来的长纱,在傅瑜的带领下走了有一会,才进到一座方位很偏僻的大院子。
一砖一瓦看似低调,却暗藏玄机,丰盈的灵气几乎遍布在院子的各个角落,让人怀疑整座院子底下的砖都是用灵石搭建的。
屋檐边上挂了几条风铃,正顺着风声轻轻的摇晃,偶尔传来几声不知来处的鸟鸣。
院子里半边是一小水谭,水潭中安置着几块可以落脚的规整青石,水潭的角落有一架慢悠悠转动的水车。
谭边的连廊下似乎还放置了几个武器架,即便是许久未动,也一尘不染,看起来一直有人清洁着。
——
傅瑜搁下茶碗:“什么什么意思?”
秦御伸出一只手,比划着:“就他说我穿的朴素那一段,我感觉他不在夸我。”
傅瑜低头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顺带着又倒了一杯空杯,搁在一旁,慢悠悠地回道:“就是没夸你。”
秦御:“那你——”
觉得他那话什么意思?
两人相处了一整年,傅瑜光听前半句就知道秦御要问什么:“贬我来着,他之前一直看不惯我戴那耳坠,每每与他对话,总要借题发挥。”
“有的时候是来访的客人,有的时候是身旁的侍卫——大概是看你好借题,所以就用你当引子吧。”
秦御:“他说你的耳坠最宝贝。”
傅瑜:“是挺宝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