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御想起一大堆。
他看着傅瑜,嘴角上扬,刚准备开口说对,却突然想到了傅瑜刚刚的拒绝:“你——猜?”
傅瑜对秦御这种性子习以为常,但也沉默了半刻,才吐出一句:“…幼稚。”
秦御晃晃手指:“哎哎,人身攻击。”
傅瑜没接他的话,只是摇了摇头,态度很明确:“我不猜,我可猜不到你想干什么。”
“你的剑练的还可以,动作不飘,基本功很扎实,”傅瑜思索片刻,先夸了一道,而后直言不讳,“就是个人风格太明显——无用累赘的花架子小动作比较多,而且喜欢蹬鼻子上脸,不管是不是故意露出的破绽,一定要上去打一套。”
秦御点点头,竹枝被夹在手指间转了转,似乎是听进去了。
本剑虽然对傅瑜的态度不予认可,但是傅瑜的教学素养无可挑剔,至少在这个修为阶段,傅瑜绝对是佼佼者。
本剑应和着:“好好听,好好学。”
傅瑜:“另外脚下的步伐也可以练一下,你最后的那一下……”
少年话顿了一下,给够了秦御回忆的时间。
竹枝停下,被捏在手中,秦御顺着傅瑜的话,复盘起刚刚自己最后那一下攻击突进,他已然忘记了自己是怎么走的,只记得风拂过自己的脸颊,速度很快。
想要逼近傅瑜,证明自己还是实力一击致胜的……对了,他今天的衣服细看还真不错,配着高马尾很精神青春——如果耳坠没找到,出了秘境或许可以买一对还给他?……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哦,竹枝还有点刮手。
秦御收回乱七八糟的想法,偏头虚心求问:“是怎么了吗?”
傅瑜拧起了秀气的眉:“算了,没什么。”
秦御偏头,双手抱胸,侧发微垂,脸上没有表情,看着有些不知何处来的压迫感,语气里有些失望:“小傅老师,这个你也不告诉我吗?”
傅瑜怔怔地看了两秒,幅度很小地点了点头:“当时以为我太敏感了,现在看,我想说当时确实不舒服——秦御。你的步伐就不是为了出招,就单纯是想贴我吧。”
秦御:“……”
眼神一秒清澈。
他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赔笑道:“有…有吗?”
傅瑜抬眸看了他一眼,慢慢的,淡淡的,勾起嘴角笑了一声:“没有就算了,反正我练剑出招的时候,不会让对方的距离少于一柄剑的。”
秦御嘿嘿笑:“……我下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