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御收放自如,板着脸回:“没笑。”
傅瑜:“……我眼睛没瞎,你分明就是笑了,笑出八颗牙来了!”
语气中带着点恼怒,又有些茫然的不知所措。
秦御一点也看不出刚刚那点可怜兮兮,笑得贼兮兮:“你要给我上药。”
傅瑜动作轻柔,声音还是淡淡的,听不出情绪:“这有什么好笑的?”
秦御想了想,诚恳道:“不知道就是想笑。”
他顿了顿,半侧着身扭过头,又开始没心没肺地笑:“可能是因为给我上药的是你——”
傅瑜神情似乎是有所触动,但过了一会,又没忍住冷笑一声:“你见面时说明连我名字都不记得。油嘴滑舌。”
秦御动作幅度大了些,他很不老实,总是左扭右扭。
他勾上傅瑜的肩,大大咧咧地把他拉了一个趔趄,道:“诶,虽然初认识,但是我们现在都是生死之交了,直接跨越了别人的好几个阶段——啊,轻点轻点。”
傅瑜故意下手重了些,看到秦御叽呱乱叫,动作才又轻下来,点评道:“你和所有人都这样自来熟?”
他腰间储物袋一亮,他取出一节纱布,仔仔细细给秦御缠上。
秦御披上破烂的衣裳,生龙活虎地反驳:“哪里有?!我平时完全是高冷男神。我对你是……一见如故。再说了你人如此好,我不好好和你交好,我是脑子有问题吗。”
傅瑜收起剩下的纱布,低头慢慢把自己破碎的衣袖整理好,头也没抬:“虽然你说的话有一部分,我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是这并不妨碍我觉得你正在胡说八道。”
傅瑜东西收拾完了,慢慢地抬头,一脸严肃:“并且,某种意义上来说,你的脑袋确实有问题。”
秦御:“……”
差点忘了这是一个原住民。
不对,你说谁脑子有问题呢?
傅瑜挽袖,淡淡:“伤口别沾水。不过这药药效还不错,一刻钟时间你那皮外伤大概就好了。”
秦御点点头,晃了晃胳膊,其实现在他就感觉没那么痛了。
相比于之前秦府管家给擦拭的摔伤药,这药似乎要好上太多,也更精贵的很,小小一罐,还没有巴掌大。
他多看了那药罐几眼,但是很遗憾这小药罐不会像现代药物标明名字和效用。
闹半天还要口口相传。
“另外聊聊现状——你要给你。”
秦御顺着他的话观察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