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御头晕目眩着再次被傅瑜拎住,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吧,难受地想吐:“呕——”
他抬头一脸“再这样,我真的要先完蛋了”表情看向少年,刚准备开口询问抛自己的力度是否可以温和一点,就看到少年脸颊上被划出一道细细的剑痕,渗着一点鲜红的血。
张着的嘴又闭上了。
傅瑜根本没时间理他,他孤身一人,带着秦御,一开始还能打的一来一回,但黑衣人人多势众,攻势越来越密不透风,他便有些吃不住力。
——不能打。
傅瑜几乎在一瞬间就分析出了现在情况下的最优解,他捏紧了秦御的衣领,在黑衣人再次发起攻势之时,将长枪甩出。
如同一柄箭,破空之声凛然。
灵梓也反应过来,指挥着自己身边的护卫:“去帮忙!”
黑衣人注意力即刻因为先前傅瑜的行为,被他手中丢出的东西吸引,转身团团围去。
等回神发现被耍时,只能看到小小的两个人影了。
“追!”
“拖住他们!”
少女拎着裙摆,一只手夹着尚未签字的婚约书,两步当一步,完全没有大家闺秀的自觉,她大声指挥道。
——
长枪回手,隐入傅瑜发间,化为泛着灵光的发冠装饰。
秦御被架在空中浑身绷紧,但嘴没个停,声音带着些成功出逃的畅快:“兄弟你好……”
那个“帅”字还没出口,就吃了一嘴的树叶子。
傅瑜空中一个急刹,把人往自己身后一塞,压在树上,再现的长枪压低一横,声音几乎是贴着秦御的耳朵:“嘘声。”
他左手掐了个诀,一瞬间两人周边被裹起一道柔和的水色屏障,周边落声可闻,虫鸣被无限放大,似乎近在耳边。
傅瑜半个身体被树遮着,警惕地观察周围环境——
他们已经离秦府有一定距离,那群黑衣人咬得很紧,再逃下去无济于事,倒不如先躲起来。
刚刚他掐点正是蔽息诀。
那群人追得急,打个马虎眼差不多,但是躲过这一回……后面还要再想法门。
傅瑜想着就一阵头疼,正想瞪一眼害自己落入如此狼狈遭遇的罪魁祸首,就先感觉自己耳垂被什么东西拨了一下。
傅瑜:“……”
秦御一脸新奇,单手靠着少年肩膀,正准备看看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