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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葵葵心里一沉。
    柳云眠却没慌。
    因为她听出来,那不是观音奴的声音。
    而且观音奴的性子,可以说随离郡王,也可以说随陆辞,那就是死鸭子嘴硬。
    就算疼死,他也不会这样没有形象地在敌人面前示弱。
    众人赶到前面,就见到观音奴叉着腰,得意洋洋地在井边骂人。
    “要算计你爷爷?龟孙子!”
    柳云眠:“……观音奴。”
    “娘!”观音奴得意洋洋,“快看这落井的癞蛤蟆,这叫坐井观天!”
    柳云眠:“……怎么回事?”
    观音奴看了无语的葵葵一眼,聪明地没把她交代出来。
    “崔阳要算计我,喊我来井边,要把我推进去。结果他做坏事遭到报应,没把我推进去,自己却掉了进去。”
    他就没提,自己刚才故意绊了崔阳一跤的事情。
    而且崔阳想落井下石,他却心慈手软,放崔阳一马。
    看看,宰相肚里能撑船,他多大度。
    崔阳那些狗腿子,一个也没有敢上前的。
    不过有人已经跑回去叫人了。
    “好了,我要回去骑射比赛了,再晚就来不及了。让这孙子在井里多反省反省自己,娘,咱们走!”
    葵葵看得听得,也是心服口服。
    听崔阳在井下哭得撕心裂肺,直喊他动不了了,就知道多半是受了伤。
    可是观音奴却像没事人一样。
    这胆子,真是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怎么闯祸了都不害怕。
    观音奴表示,在他所受到的教育里,只有“来而不往非礼也”,没有胆小怕事。
    崔阳敢想,自己就敢做,谁怕谁?
    柳云眠点点头:“嗯,走吧。”
    观音奴瞥了一眼崔阳那些手足无措的狗腿子,忽然瞪了葵葵一眼:“小气鬼,不就抢了你一个荷包吗?就巴巴跑到我娘面前告状,看我以后不收拾你!”
    葵葵倒是很快反应过来。
    观音奴这样,是想和自己撇清关系,怕以后自己被崔阳和他那些狗腿子针对。
    这小屁孩,有时候还挺暖的。
    葵葵低头不语。
    柳云眠听后不解内情,还以为观音奴真的抢了葵葵的荷包,气得要去拎他的耳朵。
    “你出息了,竟然欺负葵葵!”
    观音奴一溜烟地跑了。
    他在骑射比赛中正常发挥,得了个第五名,坐在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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