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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雌雄莫辨的脸也终究是个祸端。
    不用吧,又显得自己实在是不知好歹。
    所幸林镜一天到晚都在忙,其实也没太多功夫把视线放在他身上,厉卿沅想了想,还是把淡疤药膏给收了起来。
    他已经打定主意不用这药膏了,但若是林镜问起来,就说自己用了但没效果。
    “这个,裁成六尺左右长,两张缝在一起做成盖毯。”思绪间,林镜已经略过了刚才的话题,转而把一捆布料递到眼前。
    厉卿沅接过布料,一脸茫然地看过去。
    从前只知读书写字,作诗填词,君子六艺他倒是都略有涉猎,可这女红……它也不在六艺当中啊!
    一看他这表情,林镜便懂了,只得叹口气又把布料拿回来。
    这是带了个什么姑娘回来?做饭使盐用手抓,连最简单的针线活都不会,看这情景,地里的活也是指望不上的。
    要不是阿荔那张即使是毁了容也难掩清丽的脸,林镜都要怀疑对方是男扮女装的了。
    但想想又觉得不可能,戏文里只说有那不满旁人轻贱女子的闺秀女扮男装读书识字,还有为夫伸冤的女驸马,以及替父从军的花木兰,还从来没见过有女扮男装的说法。
    便是有,阿荔的身契上也明明白白写着,她就是个女子。
    此时的林镜还没反应过来,身契白纸黑字,亦是可以造假的。
    许久之后,等他明白过来,已经为时已晚了。
    很快,手中物品脱手,原是阿荔又把那捆布料夺了过去,放到床上后转身朝他比比划划。
    见林镜看不懂,厉卿沅无奈,又拉起他的手,在他掌心写下一个‘学’字。
    意思是他可以学。
    掌心指尖一触即分,仿佛它的主人很不愿和自己触碰似的,林镜心里莫名有些烦闷,又不好发作,只得匆匆点头,转过身去欲盖弥彰地取下弓箭擦拭。
    “下午我去要去打猎,你在家慢慢学。”
    想了想,又觉不妥,若是无人引导,说不定阿荔会把两块布短的那条边给缝在一块儿,于是又拿起东西,给她讲了一遍如何穿针引线,如何把两片布缝在一块儿。
    厉卿沅似懂非懂地看了半天,强自按耐住想开口询问什么是倒针,什么是拱针,什么又是包边针的嘴,稀里糊涂的点了点头。
    开玩笑,自五岁开蒙至今,厉卿沅回回都是夫子口中最天资聪颖的学生,父母眼中的麟儿。
    若是连这种缝缝补补的活儿都学不会,传出去怕是要以往那些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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