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荔不会说话,听到他俩商议的结果,也没什么异议,趴在林镜背上轻轻点了点头,事情就这么说定了。
起先还担心露馅儿,没想到陈青安像是那戏台子上的戏子一般,一下子就演起来了。
哪怕脸上还糊着药泥,叉起腰昂起下巴的样子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真就一副跟着姐姐吃定婆家,拽得二万八五的小流氓样。
见他这副样子,邹氏顿时就不干了,尖细着嗓子大叫:“小舅子,哪个认你是小舅子?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样都没得,你就……”
“好了!”不等邹氏继续大吵大闹,支着一条腿坐在窝棚旁的林明开口打断她,接着看向林镜。
“二娃,这两个人是哪里来的?”
林镜对上林明的视线,好整以暇地开口:“他不是说了吗?这是你未来弟媳妇,还有我小舅子。准备准备,先拿点钱给你弟媳妇看病,再置办点聘礼,改日我上山猎两只大雁,这事儿就算定了。”
说罢,他还拉长声线,戏谑地喊了声,“大——哥——”
“定了?谁定的?”
见他这副模样,林明也动了气,“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样都没得,人都没见到过,鬼戳戳的带个姑娘回来就要定亲,成啥……成何体统?”
林镜没搭理他,自顾自将背上的人放下,扶到自己那个窝棚里躺下,这才满不在乎的耸耸肩,“这不就见到了?”
“不行,我不同意!”邹氏一跺脚,声音依旧尖细。
若是林镜带回来个好手好脚的姑娘,能给家里添口劳动力,说不得邹氏就捏着鼻子认了。
可从头至尾,那姑娘都被林镜背在背上,放下来也是浑身软塌塌的样子,一看就是有病。
还一身褴褛脏臭,跟镇上讨饭的叫花子一般,说不得得的就是什么脏病。
况且林镜也说了,让拿钱出来给她治病,这不是要了邹氏了命吗?
林镜也没惯着她,冷声道:“同不同意的,你说了不算。”
“那我说了算不算?”林明死死盯着林镜,沉声问。
“大哥,我都十九岁了,你们也不给我说亲,我自己找了媳妇回来,你不同意,莫不是要让我当一辈子孤寡,给你们两口子当牛做马吧?”
事实便是如此,可若是拿到台面上来说,两口子顿时绷不住了,“我们啥时候恁个说了?你血口喷人!”
“就是,二娃,你还小,再等两年……”
“大哥!”林镜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