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唐裕寒眉眼微微蹙起,此刻他已然隐隐察觉到不对劲。
那晚,林清儿到底和本田车里的人说了什么?
桂姨迫不及待拆开礼盒,一条烟杏色丝巾质感细腻温润。
这是上等的姑苏真丝面料制作的,是国营百货里的特供展品。
丝巾上面绣着兰花,花色雅致清淡,不艳不俗,恰好贴合桂姨温柔端庄的气质。
桂姨爱不释手地抚摸着丝巾,眼底满是欢喜。
林清儿纤细的手指灵活翻转,为她在颈间系了一个精致的蝴蝶扣。
“真好看,我们清儿眼光就是好。”桂姨拿起手边的小镜子,反复打量欣赏。
她转头看向身旁沉默不语的儿子,出声催促:
“裕寒,你也快拆开看看,清儿给你送了什么好东西。”
唐裕寒解开缠绕的绳结,掀开精致的礼盒盖。
盒内铺着黑色绒布,一枚定制钢笔静静躺在其中,笔帽上还刻着一个的“寒”字,
钢笔触感冰凉厚重。
就在此时,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打破了屋内温馨静谧的氛围。
“大晚上,谁在敲门呀”桂姨说道。
林清儿身子一顿,接她的人来了。
她眼底酸涩:“桂姨,我要走了。”
桂姨脸上的笑容骤然凝固,她茫然地看着林清儿:
“走?你要回哪里?是和云峥和好了吗?还是要回林家?”
林清儿轻轻摇了摇头,
“都不是。我准备去岛国驻华大使馆。”
屋内的气氛瞬间僵住,
桂姨怔住,脸上的温柔笑意尽数褪去;
唐裕寒捏着钢笔的指尖骤然收紧。
林清儿垂着头,
她早已做好被质问、被指责的准备。
她以为桂姨会气急败坏地质问她,骂她忘恩负义,骂她贪图名利。
可预想中的责骂并未到来。
桂姨沉默良久,缓缓抬手,轻轻揉了揉林清儿的头发,语气温柔又心疼:
“清儿,你是个好孩子。我知道你这么做,一定有自己的苦衷。”
“我不问缘由,也不逼你留下。只是到了那边,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万事小心,注意安全。”
她顿了顿,声音放缓,带着沉甸甸的暖意:
“这里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这里也永远是你的退路。”
温热的暖意夹杂着酸涩涌上心头,林清儿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