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中。 他虽然一直与王叔有来往,关系也比任何人要来的好,但是这王叔始终是他最惧怕的一个人,尤其是王叔的眸子,仿佛是烙印在他的思维中,烙印在他的心里,那种恐惧感,永远都拔除不了挥之不去了。 “从今后,我不想再听到你提起本王的母亲来!”百里笑说完,转身便朝着营房大门外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