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却不料,冷文濯却是再也忍不住,他一把抓住了云舒的手臂:“云舒,你这是在做什么,纵然是治疗,也不是你这样的啊,男女授受不亲,这欧将军是有家室的人,你和老四又关系不正常,你这摸着别人干什么?”
古武社会,给男人看一眼脚就要投河上吊以示清白的,他们哪里会接受二十一世纪来客云舒神医的这些举动啊!
“呃……关系不正常?!”云舒微微抽了抽嘴角看向冷文濯身后的冷无痕,她直起身子,幽幽道:“我倒是忘记了战王殿下是一个墨守成规的人了!我这是……”
云舒想解释,但是却觉得跟这样的老古董解释手术之类的事情,应该是颇为费劲的,于是乎,她便将手里的刀子交给冷云,之后对冷文濯道:“大半个时辰之后,欧将军便会醒来,王爷到时候让他忍住疼痛,只要忍到天亮之后,再喂一些粥汤之类的,便无碍了,他醒来,暂时不要给水喝,可以用软布沾一点儿给他润润唇!王爷,欧将军就交给你了,别动他伤口就行!云舒回去休息了!”
云舒说完,也不待冷文濯再问些什么,她便转身拉着花千颜走了出去!
屋内,冷文濯看着胸口被从锁骨下方给斜切到脐下三寸之处的欧博明,他吞了一口口水,转头看着冷无痕和林白,抽了抽嘴角,幽幽道:“老四,大白,这个女人如此凶残,你们……不怕吗?!”
“怕?!”冷无痕和林白纷纷皱眉,俩人不约而同的看着冷文濯,就连这说话的语气都是一模一样的,充满质疑!
“云舒温柔体贴,心地善良,而且还如此仗义,二皇兄,你怎么会说怕她这种话?!”冷无痕也是好奇了,他走上前看着欧博明的伤口,他又想着自己那日在睿王府暖阁内,云舒给自己疗毒的那独特手法以及之后被众人误会云舒吃肉的说法,他摇头笑了:“皇兄有所不知,云舒治病救人的方式是非常奇特的,所以他给欧将军疗伤,必定也是用的特殊手段!”
“对呀,我们云舒这是在给欧将军做手术,云舒说过了,治病救人不能有所顾忌,就算是摸了也无妨的,王爷啊,云舒如此善良又可爱的女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