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妃冷哼道。
现在一切毕竟只是推测,还没有得到证实,就由着她先嚣张几日好了。等真相大白的时候,看她们到时还嚣张得起来不?
靠着别人吃饭,就要有点靠别人吃饭的觉悟,竟然敢起这种不该有的心思,镇北王妃等着看她们的下场。
本来,镇北王妃心中对长孙飘雪还有几分不忍的,不过,看到她今儿个一早那得意洋洋的样儿,就半分都没有了。
长孙飘雪做这种事儿,对她这个姑母也会造成极大的麻烦的,说不定会让李墨彻底地冷了心,镇北王妃的地位都有可能不保。
可今儿她从长孙飘雪的眼里,没有看到任何的心虚、歉意。
显然,长孙飘雪的心里,根本就没有她这个姑母。
既然如此,镇北王妃也不再为这份本来就淡薄的亲情纠结了。早在很多年前,她其实就已经选择了。如果真的只能选择一方的话,那她的选择,从那个时候起,就只有一个。欠英国公府的,在她嫁了镇北王,保住了英国公府的爵位的那一刻,就已经两清了。从那个时候起,英国公府,就再也与她无关了。
“不过,杨妈妈,这件事,我们要如何才能确定呢?”
这一点,叫镇北王妃颇为头疼,直接写信问李墨肯定是不行的。如果这真是李墨的命令,不是让他心里不痛快吗?镇北王妃是不愿意这么做的。
杨妈妈爱怜地看着镇北王妃:“王妃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这种事儿,哪里需要问世子爷。世子爷有没有给王妃写信,别人不知道,疏影姑娘还不知道吗?派个人去寻疏影姑娘问问就知道了。疏影姑娘是个懂事的,什么事儿该说,什么事儿不该说,她心里清楚,不会随便乱说话的。”
“就是,我怎么这么简单的事儿都想不到。”
镇北王妃敲了敲头:“看我这脑袋!”
说完,撒娇地抱住了杨妈妈:“还好有妈妈在,不然我该怎么办才好?如果没有妈妈,我哪里能过得这么风光,这么好!妈妈一定要活得长长的,陪我一辈子才好。对了,妈妈前些日子的咳嗽好些了没?虽然是小病,也不可掉以轻心,小病不医变成了大病,到时就难治了,人也受罪,那可不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