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和老太太再赶回来时,眼前的一幕差点把他气炸了,他所有的东西和衣物,全被林川给扔出来了,像垃圾一样堆在门口。
“混蛋,这个混蛋。”
萧策恨得双拳紧握,咬牙切齿。
“三哥,东西都帮你清理完了,不用谢我。”
林川站在门口,挑衅一笑。
“你……”
萧策指着他,胸口是此起彼伏:“奶奶,你看他呀,居然我把我的东西全扔出来了,连您送我的玉佩,都被他摔碎了。”
他捡起半块玉佩,摆出满脸心疼的样子,还故意掉了两滴马尿。
“混小子,谁允许你这么做的?”
傅秋萍单手掐腰训斥道:“萧策他是你哥哥,你给我放尊重点。”
“我哪里不尊重他了?”
林川不卑不亢道:“萧老夫人,现在这别墅是我的,他的东西自然要清理出去,我没找他要清理费,就算给他面子了。”
“你叫我什么?”
傅秋萍脸色一变。
“萧老夫人啊,有问题吗?”
林川摊开双手。
“混账,我可是奶奶,你个目无尊长的东西。”
傅秋萍破口大骂,根本不顾半点形象。
“小点声,我又不聋。”
林川掏了掏耳朵:“您老有骂我的时间,不如去检查检查身体,七年前那场车祸大火,导致您留下了很严重的后遗症。”
“不能生气、不能急、更不能受寒,一旦发作就呼吸困难,面色青紫、随时都有致命风险。”
“你…你怎么知道?”
傅秋萍惊呆了。
“奶奶,这还用问吗?一定是爷爷告诉他的。”
萧策低声道。
“不是车祸,是后遗症。”
傅秋萍满脸疑惑。
这件事全家上下没人知道,连医生都检查不出什么问题,这七年来她每次发作都痛不欲生,只能靠吸氧和药物来维持。
“我还知道,你当时是被人给救了,及时送到医院治疗,这才捡回一条命。”
林川淡淡道。
“臭小子,看来老头子跟你说了不少啊?”
傅秋萍哼道:“没错,当年是小策不顾安危救了我,幸亏有小策,不然我这条老命就交代了。”
“奶奶,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萧策躬身道。